赤司紗織端坐在床上,柔軟的紅色髮絲襯著女人溫婉柔麗的面龐,因為剛才的笑意,她脆弱又溫柔的臉上浮起一點點紅暈。
「我也想見見那個孩子。」
「……她確實是六年級。」
妹山塱和赤司詩織多年未見,如今敘舊的時候,話題總是離不開自己的孩子。
這些都是前幾天,妹山塱和赤司詩織交流過的信息。
「萊萊,是什麼月份呢?」
詩織扶著手臂,溫和地問道。
「……十二月哦,十二月二十號。」
聞言,詩織綻出一抹意外又驚訝,但異常柔和又促狹的笑容。
看著詩織夫人這樣的笑,妹山塱頓時就有些莫名的直覺。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女人驚喜地笑了。
「這麼有緣分,征十郎也是同一天,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真是,太有緣分了…」
妹山塱都覺得有些詫異,他看了一眼赤司,少年的眼睛裡也有些意外。
到了這種程度,好像不交個朋友,不認識一下,都不行了。
他的女兒嘛…從小到大都不缺玩伴,她有一副天生的好性格,去哪裡都吃得開。
但妹山塱隱隱覺得,萊萊和赤司的氣場不合。
果然,從療養院回到赤司宅,赤司征臣再次詢問起妹山塱關於萊萊的事情。
「如果假期沒有安排,可以把她接來家裡,和征十郎做個伴。」
妹山塱頓時露出老父親心疼女兒的表情。
「和征十郎作伴……」
那得要學多少東西?
他女兒還是當個鹹魚比較好。
對此一無所知的妹山萊被美穗子帶著往遮陽傘下走。
「萊萊今天的衣服好漂亮哦。」
「早知道我就也和萊萊穿一樣的顏色了……」
前方一堆準備下水的男生里,幸村悠然地起身,對萊萊一笑。
「妹山同學。」
「等你很久了。」
原本還準備和萊萊嘰嘰喳喳說話的女生們看了一眼幸村,紛紛紅著臉識趣地走開了。
從那天的校園祭開始,大家自發又潛移默化的有了一種意識。
幸村穿著清新的夏日襯衫,在風口處負手站立,俊麗無邊。
「幸村同學,今天,我好像沒有你好看…」
妹山萊皺著眉頭,打量著幸村。
「……」
幸村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才好。
幾天不見,她就說這些嗎。
因為女生的出現所以心口簇起的灼熱,又開始冷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