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探知到少女會在北海道修學旅行,所以飛機才降落在了這邊。
否則兩個人又要延後一個星期才能見面。
因為想提前見到她。
再不見到對方,赤司征十郎不知道自己能忍到什麼時候。
赤司拿下萊萊放在他額頭上的手,無奈道,「已經退了一點,沒有關係的。」
萊萊狐疑。
「還是有點燙的,要不要喝藥,我親手給你泡。」
她又上下打量著赤司,表情漸漸有些難過,少女吸吸鼻子。
「你好像瘦了,征十郎。」
感覺像是吃了苦回來的一樣。
美洲那邊這麼艱苦嘛。
赤司不甚在意地牽了牽嘴角,從剛才起他就沒有放開少女的手。
他引導著女孩在沙發上坐下,赤司明知故問。
「怎麼會在北海道,修學旅行?」
「那位跡部君呢。」
得到萊萊一個一個的回答後,紅髮少年清俊地笑了一下,眼神意味不明。
大概是他這個笑特別好看,所以萊萊呆了一下。
剛好手機傳來同學們的詢問,晚上似乎有什麼活動,問萊萊要不要回來參加。
萊萊低頭收好手機,錯過了赤司此刻的眼神。
她說,
「冰帝的酒店離這裡有些近,我明天再來看你。」
赤司從剛剛起,臉色就不太好看了,他把玩著萊萊的手,語氣漫不經心。
「你這幾天,不留下來陪我嗎。」
「我們很久沒見了,萊萊。」
萊萊敏銳地感覺到赤司淡淡的不悅。
她看了一眼赤司的房間,語氣茫然。
「可是,晚上我睡哪......」
只有一張床。
赤司低笑。
「我睡沙發,好嗎。」
萊萊不太贊同。
「你病了,不可以這麼隨便。」
萊萊起身要打電話給管家,「那,我讓他幫我在你隔壁開一間怎麼樣。」
偏偏電話一直打不通,也不知道藤本管家幹嘛去了。
萊萊回頭,對上一臉淡然的赤司。
她頓了頓,「...晚上再說。」
赤司輕輕點頭,「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