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氣。
她大概不太懂,有些會是什麼服務。
唔...?
被突然抱住,少女扭扭捏捏地,卻沒有再推開徵十郎。
征十郎軟軟的紅髮戳著她的臉,「癢...征十郎,」
少女天真的語氣讓赤司胸口的火焰又擴大了一圈。
他的紅髮繼續剮蹭著她,語氣萬般無奈:「...你氣的我頭暈,讓我抱抱。」
萊萊大驚失色,小嘴一扁。
「......什麼?」
這麼嚴重,她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氣人:「頭暈......?很難受嗎。」
她有這麼氣人嗎...?
少女嘗試著用手指去摸他額頭,又覺得委屈:「...我又沒做什麼。」
即使都這樣了,征十郎還是這樣的冷靜溫柔。
仔細想一想,兩個人每次鬧彆扭的時候,征十郎好像從來都沒有凶過她。
哪怕是今天晚上他是真的不高興,都氣到頭暈了,少年也都把他的情緒控制的很好,沒有對她說一句重話。
換位思考的話...征十郎是一個很喜歡吃醋的人。
所以,是幾件事情加起來堆積的不快。
滿室寂靜中,只能聽見兩個人親密交織的呼吸。
赤司拿額頭親昵地貼貼女孩的臉:「萊確實沒做什麼,但我就是生氣了。」
察覺到少女的愧疚,他勾唇。
「每次你和黃瀨...還有其他人,尤其是你的前男友們偶然碰面,我都很生氣。」
赤司語調低沉,不像是在開玩笑。「大概,是想把他們都丟進東京灣的生氣。」
去掉一個黃瀨涼太,還有千千萬萬個黃瀨涼太。
赤司的手撫弄女孩臉頰:「我希望你只看著我一個人...只喜歡我一個人,不要再去看別人。」
他很想把她藏起來,但是他不能。
突然聽赤司征十郎說起這些往日裡他很少會說的話,萊萊目瞪口呆。
「...可是,征十郎之前並沒有很介意......?」
前一段時間她還遇見了越前龍馬,當時征十郎還在身邊,他也表情如常啊。
「是真的。」
熱氣呼在少女耳垂周圍。
赤司對自己的心思供認不諱,「我確實是這樣想的。」
萊萊覺得有些內疚。
「征十郎,我...」
「先別說話...」
他耳鬢廝磨,「所以該怎麼補償我?」
少女訥訥的,臉色緋紅。
前胸的絲帶被修長手指緩慢解開,接著是紐扣。
赤司的手慢條斯理,面容也斯文俊雅,卻是在做這種事。
見她乖乖的為他所動,赤司忍耐著,輕輕俯身吻她小臉。
「還是手,指...?要不要試試別的。」
好似獅子進食前居然會進行禮貌的詢問,這句話讓萊萊忍不住閉上眼睛。
「我...我隨便......」
心裡也忍不住疑惑起來,除了手指和那個,難道還可以有別的嗎...
他好像是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