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我。」結城哲也拍拍御幸一也的肩膀,提著球棒朝本壘走去。
總有些人,只是看到他堅定不移的背影,就能重新燃起鬥志。
作為一個打者,結城哲也理所當然的對澤村榮純的各色投球感興趣,如果可以的話他都想要打打試試,但比賽形勢由不得他肆意妄為,作為隊長為了讓隊友尤其是投手們安心最好的辦法就是得分。
得分才是投手最大的底氣,若一直保持這麼大的分差落後下去,沒有那個投手能撐得住。
按照御幸一也的提醒,結城哲也瞄準了澤村榮純的直球果斷出手,並非他最擅長的短平快可以迅速穿過守備人員落地的打法,而是大力揮棒衝著本壘打去的,他甚至還記得要往守備薄弱的右外野方向打。
這不是結城哲也相不相信隊友的問題,而是現在的青道急需一記本壘打提升士氣。
虎杖悠仁一通狂追,速度快得跟閃現似的,攝像機鏡頭險些要跟丟了他,只見他靈巧的一踩一蹬攀上外野圍牆向斜上方縱身一跳,許是老天爺也覺得青道太可憐偏心了一次,兀得一陣風將球吹偏了角度,正正好好逃過了虎杖悠仁的手套。
沒人顧得上為沒收本壘打失敗而惋惜,他們都在緊張這一跳起來之後足有三四米高的虎杖悠仁如何安全著落,甚至連裁判都提前招呼醫療組準備上場了,只見落下來的虎杖悠仁順著力道進行了一個前滾翻,然後沒事人一樣站起來。
「啊?」成宮鳴指著外野蹦蹦跳跳拼命向裁判和醫療組解釋自己真的沒受傷的虎杖悠仁,手指顫顫巍巍的仿佛八十歲帕金森患者,「這傢伙該不會也不是人吧?」
「為什麼要說『也』?」白河勝之反問成宮鳴。
「因為上一局鳴就已經把澤村選手和伏黑選手開除人籍了唄。」卡爾羅斯的語氣中滿是對成宮鳴的揶揄。
「是我想開除他們的人籍嗎?」成宮鳴大聲反駁,「卡爾,都是中外野手你做個粉毛的動作還不受傷試試看呢?」
卡爾羅斯摸著下巴思考可能性:「用一些跑酷技巧的話或許能辦到……」
「行,那你回去練跑酷吧,秋季大會上練不到粉毛的程度也至少要能沒收得了本壘打。」成宮鳴才不跟他客氣呢,你覺得能辦到是吧?那就去辦啊!
「喂!」卡爾羅斯扭頭看見成宮鳴嚴肅的表情心頭一突突,光速滑跪改口道:「我也早就覺得虎杖不是人了,人類哪有能一蹦三四米高的!要我說,咒高這群人除了青道轉學過去的瀧川,說不定都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