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偶爾看到一兩隻蝴蝶停在幾朵已經綻放的花朵上面,幸就放輕了手腳,儘量不去打擾它們,然後小心翼翼地湊到它們旁邊,屏住呼吸仔細觀察。無奈湊得太近,被草叢撓的鼻子痒痒的幸一時沒忍住打了個噴嚏,蝴蝶就被嚇走了。
蝴蝶飛走之後,小孩兒還忍不住笑起來。
「吶吶,奶奶,下次叫上爺爺、鼬還有佐助,大家一起來玩吧!」
美琴奶奶看著小孩兒興高采烈的樣子,自己心裡也變得輕鬆愉快起來。
「好哦。」
美琴奶奶一邊將野餐的東西從籃子裡拿出來一一準備好,一邊還分出幾絲注意力看著自己拿著魚竿釣魚的小孩兒。
拿著扔下魚餌後等了沒多久就提起來查看的小不點,一邊重複著自己的動作,一邊嘟囔著為什麼魚不上鉤呢。
明明以前看卡卡西釣的時候很輕鬆啊……奇怪……
突然,幸的手忍不住一抖。他猛地看向河岸對面的某個方向——
他覺得那裡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
「幸——先過來吃點東西吧!」
幸下意識朝美琴奶奶那邊偏了偏頭,然後他就再也感受不到那種被「盯上」的感覺了。他有些奇怪,隨即放下魚竿,朝奶奶那邊跑過去了。
*
木葉村臨近小鎮。
春日的陽光並不烈,透過糊著窗紙的窗戶投到一張簡樸的木床上。床上躺著一個人,頭髮微卷,面容俊逸卻格外蒼白。
溫暖的陽光印在他緊閉的雙眼上,鴉羽般濃密漆黑的睫毛顫了顫,像一隻在碎光中再次振起翅膀準備起飛的蝴蝶一樣。
「唔……」
宇智波止水沒想到自己還有再次醒來的一天。他能感受身上的疲軟不適,受傷的地方隱隱作痛……但是陽光照在臉上的溫暖舒適,初春空氣中瀰漫的草木芳香,屋外鳥雀婉轉動聽的鳴叫聲……如此種種,對於一個已經決意自殺並實施的人來說,是多麼驚喜和遺憾。再一次感受到生命的驚喜,以及再次與之訣別的遺憾。
「你醒了?!」不遠處傳來一個略帶驚喜的女聲。
在清醒的時候,他就已經聽到房間裡多餘的呼吸聲,止水並沒有對有人的存在感到驚訝,他想這應該是個救了自己的人。可是根部的毒她是如何解開的?又是如何把自己從南賀川不引人注意地帶出來,或者說這又是一個針對木葉或者宇智波的陰謀?如果是後者,這些問題沒解決的話,止水是做不到立刻去死的。
「……是你救了我嗎?」止水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來,面部偏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個人幾步上前,將他扶了起來,嘴邊遞上一杯水。「先喝點水潤潤喉吧,你已經昏迷了好幾天了。」
止水不動聲色地嗅了嗅,順從地喝了下去。
那女生卻笑道:「你也別擔心了,我們對你是沒有敵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