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雖然在醫療班,但是也是會跟著上忍小隊一起出任務的……
姐姐雖然才剛成為下忍,只能做一些簡單的任務,但是在他離開那個時代之前中忍考試也快開始了。中忍之後接到的任務就再也不像原來的除草找貓一樣輕鬆了……
要是大家突然在某次任務中消失……真的也不會奇怪呢……?
到時候一個人……一個人會怎樣呢……?
一直在家人的陪伴下成長的幸有些茫然。
在幸陷入沉思的一瞬間,帶土眼中的三顆勾玉飛快地轉了幾圈,隨即停了下來。
*
「今天陽君在體術課上的表現好厲害!」
「哪有,建一也進步很大啊!」
忍校放學後,河岸邊不斷傳來小孩兒邊奔跑邊探討今日所學的聲音。
幸手裡捧著一顆也沒送出去的糖果,一個人坐在河邊的木橋上,呆呆地看著被落日染得通紅的天空。
既然成為忍者那麼危險,為什麼大家都要成為忍者呢?因為爸爸媽媽是忍者,所以孩子們理所當然地也要成為忍者嗎?
「我爸爸今天出任務了,他答應我在他回來之前學會分/身術的話,他就教我水遁術!」
「哇——」
「好厲害——」
為什麼忍者的孩子就非得是忍者呢?一代傳一代,如果那麼危險,為什麼最開始會有忍者這種職業誕生呢?一開始的忍者究竟是做什麼的呢?
「我跟你們說,今天夏春的爸爸在任務途中斬殺了一名叛忍哦!」
「什麼什麼?什麼級別的?」
「據說是B級呢!」
「好厲害——」
「切,這有什麼?住我隔壁的吉良叔叔在前幾年就帶領小隊追殺了一名A級叛忍!」
「哇——這個超厲害的!」
「吶吶,A級叛忍很少的吧?」
「當然啦!」
「那他為什麼被評為A級的呢?」
「聽說當時是因為要護送一個與大國聯姻的小國姬君出嫁,但是那個人直接藥暈了所有人,帶著姬君跑了!」
「那不就是任務失敗了嗎?」
「對啊,害得整個忍村蒙羞,還招致了大名的責備。」
「果然這種人就是活該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