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术师都是没有隐私概念的家伙,但是碰到这种东西,六道骸震惊之下,原本逗弄的想法瞬间消失,立刻想要退出——就算是他,也不是什么东西都会拿来开玩笑的。
结果该说不愧是云雀恭弥吗?就算是小时候的他,也能瞬间察觉到并且清醒过来,六道骸还没有来得及退离,少年就睁开了眼睛,并且将眼前所有的一切全部摧毁,傲慢自我得和那个人一模一样。
如六道骸、云雀恭弥这般的强者,最厌恶的就是别人莫名其妙的怜悯目光。六道骸能感觉到,对于那个少年来说,这些回忆其实早已经是无所谓了,只是在幼年的时间占据了太多的时间,才会被六道骸的幻术引导出来而已。
既然本人都完全不放在心上,自然也就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如果单纯只是睡觉流口水什么的,那么六道骸自然会放肆地拿出来嘲笑。
想到这里,六道骸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难得好心地说道:“算了,送你一个情报。”
“那只小鸟可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年幼。”当时千秋日影一闪而过还未反应过来时的想法,到底还是被六道骸察觉到了。
话毕,紫发的青年身影缓缓如雾般消散,留下来的是一个身材娇小纤细的女性,她披着一头柔顺的紫色齐肩直发,带着独眼的黑色眼罩,神情茫然而懵懂,“……boss?”
“库洛姆,辛苦了。”沢田纲吉弯着眼睛温和地说道,“接下去这段时间请好好休息。”
“顺便帮我对骸说一声谢谢,帮大忙了。”
“好的,boss。”库洛姆懵懵地点了点头,“那我先退下了。”
等门再次被关上,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时,沢田纲吉抓了抓头发,才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啊——”
这副崩溃的神态,极为难得的和幼年时重合了几分。
如果是云雀前辈的糗事,骸绝对不会是这种态度——肯定恨不得告知全天下。骸都不愿意说的事情能有几件?就算对方不说,沢田纲吉自己都能猜出来。
更何况沢田纲吉还有超直感这种作弊的天赋。
“……之后去问问云雀前辈吧,如果是本人的话,应该知道的更多。”沢田纲吉自言自语地说道。
而沢田纲吉口中的云雀前辈——不管是那只大的,还是那只小的,现在实际上都在彭格列城堡当中,正在大眼瞪小眼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