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前面有河?”
老者脸色大变,因为这或许是一条足以让所有人致命的消息!
“你,你是怎么带路的?!”
而其脸色也瞬间变为阴寒,怒目瞪着身边的一位部下,喝斥道。
“这……主公……我原以为梁水水位已经退了,我们应该可以渡过……”这位被他盯的遍体生寒的部下颤抖着身躯,面如死灰地颤声答道。
“锵!”
一股鲜血,一双死鱼般的双目,一颗掉落在地上的头颅。
是这位部下的头颅,他已经死了,而且死的很快,就像是几乎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一般。
公孙渊也是一怔。
他偏过头,便看到了自己儿子公孙脩手中的那把正在滴血的长刀。
“该死的!”公孙脩狠狠地骂了一句,丝毫没有注意到其余人包括他父亲朝着他投过来的那种异样的、复杂的眼神。
公孙渊接着却是仰天,缓缓长叹了一口气,下令道:“众人听令,准备前行渡河!”
然而身后的马蹄声却已经越来越近了。
公孙渊也不管这些,他想要渡河,一定要逃走!
于是众人又继续朝前奔驰!
……
金黄色的河水,泛着粼粼波纹——大梁河。
浑浊的河水,完全看不清底。
公孙渊正骑着马,站在河畔,有些犹豫。
然而身后的追兵却在同时追到了他们。
“你就是公孙渊么?”
远远地,传来了一个人的响亮声音。
公孙渊策马转身,接着便看到了黑色队伍之前的那个身穿一身兽皮黑袍的男子。
他微微扫视了一下莫护跋,旋即,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自嘲般的笑意,答道:“我实在是没有料到自己今天竟然会被一群鲜卑人追上。”
莫护跋直视着他,只是淡淡笑道:“您也曾经派人来找过我们。”
“那么你们又为何要投靠司马懿那个老贼?”公孙渊先是一怔,接着冷冷朝着他问道,他或许认为自己比起司马懿要好上一些。
“有一种选择叫做自愿,而另一种选择却叫做被迫,它们虽然都是选择,但却是完全不同的,动机不同,结果也不同。”莫护跋的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笑意,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