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支箭,现在已经穿刺在了那位栽倒的传令兵的左眼球和更深的脑髓中!
宇文族的将士们却都变得一脸吃惊,一些人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他们看见了那位倒下的传令军士以及他脑袋上的黑头箭簇。
宇文素怒延先是一怔,随即却是一脸怒容。
——这箭簇已完全表明了慕容廆的态度!
“围城扎营!”宇文素怒延愤怒地下令道。
“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能够逃出我宇文素怒延大军的包围!”
他的命令下达之后,围城的宇文大军便逐渐绕城分散了开来,军士们绕城围成了半圆形的包围圈,开始设置栅栏营帐,显然想要困住慕容廆和城中百姓。当然,为了避免偷袭,宇文素怒延还命令大军特意后退了百丈之远。
瞧得宇文大军的这种动作,慕容廆的神情依旧凝重,半晌后,他再一次挥手,于是拉紧弓弦的弓箭手们便纷纷收回了弓弦,一个个紧绷着的身躯这也才微微放松。
又过了片刻之后,大棘城仿佛已被围堵的水泄不通,形如铁桶!而城外的宇文大军前后纵横连营,已达到了数十丈宽,就如同铁桶之外的那层厚厚的铁皮。
真正的危机,似乎才刚刚开始!
……
夜幕降临,浓黑的夜晚,有风,无月。
宇文素怒延现在已经派人前往各副将的营帐,要将他们召集起来,商讨围城事宜。此外,他还要确认他们不会头脑发热,突然做出什么傻事出来,以至影响到整个战局。
“今天你为什么不攻城?!”
帷帐突然被人拉开,一个满面怒容的壮硕老者随即冲了进来,朝着端坐着的宇文素怒延吼道。
宇文素怒延冷冷地瞟了宇文屈云一眼,却并未立即开口,甚至并未多瞧后者一眼。
宇文屈云瞧得前者这副居高自傲的模样,气得咬牙切齿,双拳紧握,眼看着又要怒吼。
“宇文长老,还请您先冷静一下!”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年轻人爽朗的声音。
宇文屈云转过头,便看到了一个年轻人正拉开帷帐,朝着帐中靠近,而这年轻人,便是宇文护罗岩,宇文素怒延的弟弟。
“哼!多事!”宇文屈云只瞧了这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一眼,便扭过了头,嘴里还一边冷哼一句。
宇文护罗岩却似乎毫不在意宇文屈云的这种冷淡的态度,他依旧缓缓前来,走到了后者的面前,说道:“宇文长老今日可看见那棘城的城墙已加高了将近两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