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要提前說明一下,我對那些歐洲的老古董沒有半點頭緒,除了給孩子們描述15世紀的理髮師兼做外科治療及包紮手術,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到處都是被截肢病患的哀嚎聲,抱歉我們不能用專業恐嚇兒童對吧……」
鷹眼一邊嘟囔,一邊翻閱藝術品手冊速記上面的油畫資料。
「志願者巴頓先生,我欣賞你的敬業,當然是你來講解,我負責確保孩子們不掉隊。」
娜塔莎站起身幫助黑髮少年分發飲料,回來時摸了一把地上打滾的「小狗」。
鷹眼無語的看著娜塔莎拍了拍口袋,不著痕跡地順走了幾根用來探測DNA的「狗毛」。
「小娜,這貌似不是我們的工作重點。」
娜塔莎聳肩:「原諒我吧,巴頓,我更年期到了,我要找點其他的東西緩解焦慮。」
而娜塔莎是對的,若不是心裡對老局長僅存那一點愛,被組織派遣到這個詭異的地方出生入死——鷹眼也想發瘋!
所以男人選擇暴風吸入垃圾食品。
「……雖然暴飲暴食是不道德的。」
鷹眼沉默著低下頭,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吃掉了盤子裡的雙層芝士漢堡。小狗一樣的生物就蹲在鷹眼腳邊,睜大無辜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
「嗚嗚,汪!」
鷹眼不得不給那隻古怪的生物分了一半的薯條。
站在種花國的土地上,他很有經驗的小聲問道:「您在山海經哪一頁?」
「嗷?」
長得一半像狗一半像貓的小動物有些不解。
文仔歪了歪腦袋,搶劫完鷹眼的午餐後,大搖大擺的搖著尾巴,開心地跑去找主人玩了。
「看來您是個饕餮……」鷹眼捂著他日漸肥美的肚子,又點了一份芝士蝦球。
同時,旁邊娜塔莎遂加入了孩子們打牌的陣營。
**
在樹蔭下或站或坐,圍著幾個初中生。他們的名字分別是胡桃、重雲、行秋、香菱,還有抱著狗跑過來的嘉明,見到娜塔莎來了,都禮貌的喚了聲「講解員老師好」。
——承蒙欣賞孩子們,抱歉了,她其實一點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