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便是兒時的申鶴。
迪克好像明白了在這個空間內會出現過去的記憶,只是他有些不明白:「節目組還有這麼強的VR技術,可以還原選手童年的影像?」
那斯塔克的機器人要怎麼還原,還原一串代碼,發送「Hello world」嗎?
「不,只是我的記憶。」申鶴閉上眼,調整呼吸節奏,幻影頃刻間消失了:「我於今早拍攝完節目組的要求,剛剛不知為何又重新回想起了早晨的一幕,至於另一個我……」
「只是突然憶起第一次練武的場面而已。」
說到這裡,申鶴小姐始終很遺憾,節目組不讓她表演徒手碎大石,只請她換好需要展示的衣服,練了一些花腔假把式。
不,讓你來真的,節目組就別想要了,迪克擦掉額頭上的冷汗如此設想。
而幾息後,魈和煙緋也發現自己的記憶開始在空間內重現,雖只是幻象,但還是有些猝不及防。
……
「欲求天道,先修人道,先問己心……」
在魈的記憶中,那位先生轉過頭,笑得溫柔平和,像是在問魈決定高考後學什麼專業了嗎。
然後孩子字面上的理解了監護人的意思,當即就選了自己壓根搞不懂的「心理學」。
他的監護人沉默了一瞬,無奈搖頭,說拓展興趣,這樣也好。
當魈再次觀看這則記憶,終於發現了雙方存在的溝通交流障礙,沉默的站在原地,周身氣息相當紊亂。
……
至於煙緋待遇就好了不少。
「爹,你拿著桿秤做什麼?」
煙緋看到了幼年期的自己耳畔生長著粉紅色的鹿茸。一隻金色桿秤懸浮在半空,煙緋坐在書桌前,看著她爹正在往金盤子上添加砝碼。
「爹在權量人類的重量。」
金盤子上的砝碼加成了一座小山,依舊無法抬起另一邊代表「人」的「芻狗」。
煙緋突然憶起,她爹經過實驗研究發現,「人」這種東西可以重於泰山。
她爹將全部的砝碼取下,換成一片鵝毛,另一端的「芻狗」卻高高翹起。
——「人」這種東西又開始輕於鴻毛。
「好了,好了,我們要出去了。」
煙緋甩甩頭,封閉大腦,記憶消失。
迪克還在失神落魄的看著滿空間亂跑的小丑幻影、謎語人幻影、殺手鱷幻影等阿卡姆年會場面,以及憤怒的戈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