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歪頭看白朮,白朮恢復了輪迴的記憶,但胡桃還在恢復之中,只覺得這事情有點巧合。
「正如阿雩所說的那樣。」白朮笑了笑,「江蘺的確是我的師姐。」
這場辯論賽由情景劇進行,白朮和胡桃各準備一場皮影戲,用皮影戲中各自的經歷,企圖說服彼此,外加場外觀眾支持。
第一場便是白朮準備的,來自於他曾經的記憶。
「師姐成婚後獨自離開師門,隱居在輕策莊附近。」白朮看著胡桃,也通過阿雩看向觀眾們的意志,「只因江蘺的丈夫嘉良患有罕見的心病,需要用特製的毒藥來壓制病情。這種毒藥是用魔神殘渣煉製而成,極為危險且難以獲得。為了救治嘉良,師姐必須不斷地冒險尋找並煉製這種毒藥。」
「她也離開了師門,不忍讓師父擔心。」
胡桃攤手道:「時間到了不肯走,魔神殘渣已經脫離了毒藥的範疇,本堂主怎麼看見,山中邪氣繚繞,甚至在失控的邊緣,一旦爆發,後果不堪設想,如果堅持下去,也是兩敗俱傷的結局。」
白朮輕笑,拍了拍嘉明:「我知道,所以我們先將嘉良找回來可好?」
胡桃搖頭:「但是這樣可不至於說服本堂主。」
於是,觀眾們跟著白朮和胡桃開始尋找嘉良,終於在淥華池附近發現了神色茫然的失蹤人口。
要找的人正朝懸崖盡頭走去,顯然處於危險中。胡桃及時化蝶出現,將人抓住,避免了悲劇的發生。只是,嘉良對自己的身份和目的記憶模糊,病情嚴重,白朮將他帶回不卜廬進行治療。
觀眾們還明白了,胡桃的往生堂最初是為了對抗魔神死後的怨念建立的。
而白朮的師父是往生堂的二把手,後來因為某種原因成為了藥師。
至於白朮,這位對不死之術有著強烈的執著,可能與他的師門秘法有關。
比如,白朮師門會通過自己的生機暫時壓制住患者無法處理的毒素或者疾病,再延遲時間為患者醫治。白朮的身體狀況不佳,就是以自己的生命力來延續患者生命積累的負擔。
很多被無良醫保折磨的觀眾,因為白朮的醫德留下眼淚,但也有想開的樂子人,堅定無比的支持胡桃。
胡桃綁來法海和尚,她負責辯論,和尚負責處理魔神留下的怨念。
此時,天空中出現第一輪記錄投票的記數箱。
胡桃道:「客卿說,我們開始辯論,那本堂主的觀點就是逆天而行,並非正道,本堂主主張萬物皆有其法存在,好好活著,正確面對死亡。」
「生命的自然循環應當被尊重,過度干預不僅可能導致醫者自身的損害,會破壞生與死的平衡。」
白朮緩緩搖頭:「而我的觀點是,生命至為珍貴,永不可重來,做為醫者,必須珍之重之,若可挽留,必要拯救,即使這意味著使用極端的秘法。但只要有一線希望,就應該全力以赴。」
「雖然白朮大夫暫時穩定了他的病情,但這種方法並不能根治他的病。更重要的是,你自身的健康也在不斷惡化。如果你倒下了,誰來救治其他病人?」
「所以,人生短暫,不如乾脆極端一點為好,若我能讓天底下凡人擁有超越人類的體格,不再生病,延長壽命,從今往後專注自己喜愛之事,不為病痛折磨,從容經歷人生,直到自願面對死亡,這樣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