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居院落內的樹木應聲折斷,巨石被捲入空中,嘉良的眼中已然清明全無,魔神力量將他的意志完全撕碎。
在一番激烈的掙扎後,嘉良終於無法抵擋魔神的力量,他的雙眼徹底染紅,失去了所有光澤。
「阿雩,去找往生堂的儀官。」
「但是爹怎麼辦?」
阿雩的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他驚慌失措,不知該如何是好。年幼的他,已將如此恐怖的場面當做了家常便飯。他可以遵從母親的要求跑出山谷呼救,卻發現喉嚨仿若被堵住,發不出一絲聲音,身體也是一動不動。
就在他幾乎絕望之際。
也在膽小的觀眾幾乎嚇出心臟病之際,窗外忽然傳來一陣沉重的梵音。和尚在外面敲擊轉動念珠,慢慢平息了小院中的災難。
父親的動作逐漸緩慢下來,最終被外面和尚的梵音所鎮住,癱倒在地,恢復了平靜。
「阿娘,還請往生堂的儀官嗎?」
「不必了,你出去好好謝謝大師,莫要讓人進來。」
阿雩緩緩步出房間,看到母親癱坐在地,眼中滿是淚水。他輕輕地走過去,抱住了母親,感受到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儘管年幼,他依然承擔起了保護父母的責任。
「阿娘,別擔心。」阿雩輕聲說道,「爹睡著了,以後少用些藥,我們會好起來的。」
下一刻,整座院落化作皮影戲的一幕,胡桃以手托腮,笑著問白朮道:「首先第一個問題,世間一切東西的存在,都會有她對應的價值和需要支付的代價。」
「以前,我們想救一個不該留在世界上的人,要麼使用魔神的碎片,要麼用不卜廬傳入的生命力做以交換,哎呀哎呀,損失慘重,這就是強求的代價。」
「而人活著要吃飯,汽車移動要燃燒柴油,法師每一次施法,天上就燃燒一顆星辰,雖然星星是燃燒不完的,但是白朮大夫,你的奇蹟又要拿什麼代價來換?」
隨著胡桃發問,她揮手抹去皮影戲中的場景,換成了另外一幕。
觀眾們看見在一座地底國度中,坎瑞亞的鍊金師從地心深處汲取不屬於人類的知識和力量。直到有一天,深淵入侵坎瑞亞,鍊金術生命體們紛紛失控,成為了危險的魔獸,將整個國度砸成廢墟。
「白朮大夫,你的研究也來自地脈,即便你並沒有使用被污染的力量,但是不要忘記了你所說的新一代改造人類,他們本身就是代價,是是是,沒有病痛、壽命漫長、力量強大、基因優秀,也意味著失去了弱點,此後宇宙間只有很少的力量可以限制這一批人。」
胡桃又將手輕輕一揮。
觀眾們看見在一座和璃月相似,卻不絕對相似的城市中,一棵叫做建木的大樹,朝著天空方向野蠻生長,城市中的人類在建木的影響下,變成了沒有理智的怪物,轉身攻擊自己的同類,而這些人是一眾喚做「仙舟人」的不死種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