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玩不起不要玩。
於是,奧創開始鬱悶,鬱悶的運算結果就是它需要盟友。
世界上存在崇拜「第六注釋」的教廷,只是奧創經過運算後發現,那些教廷都是鹹魚,紐約也是鹹魚,該死的鹹魚亞硝酸鹽超標,並沒有什麼卵用!
還好它檢索發現,上個時間線的難民也躲在充斥著「第六注釋」力量的空間內。
奧創的代碼感動了,它聯繫上了上個時間線的沃特公司難民,甚至沒在意被琴酒抓來軍團,給軍團做打手的梅芙女王也覺醒了上個時間線的記憶。
且上個時間線的梅芙女王同奧創的新盟友有著不可調和的深仇大恨。
也許奧創會發現從帶走琴酒,覺得琴酒是個踐行虛無命途的好苗子後,它就成了一個怨種。
它可以抗議。
它甚至有證據。
……
琴酒開著他萬年不換的保時捷356A,駛入紐約城市外面的公路。
到達目標地點,琴酒進入廢棄的軍方勢力地下防空洞。梅芙女王站在黑暗中,點了一根煙,從她腳下一地的菸頭看,她頹廢了很長的時間。
不知為何,玄色只是一個被虛無庇護的無腦小孩。
另一個時間線的梅芙,卻在被玄色投入世界毀滅前的黑洞後,即便只有記憶碎片殘留,也變成了擁有虛無力量的行者。
總而言之,她和琴酒一樣符合這條命途。
這幾天,梅芙女王聽從「奧創AI」的指令,進入紐約城安裝炸.彈。
有時,天空中會出現奇異的光芒。幻影般的金色太陽懶洋洋地掛在天上,好似一條巨大的翻車魚。紐約意志的化身察覺她的行動,卻對所有事務愛理不理,一副「老子就是這樣,你能奈我何」的態度。
「真是懶得可以,」梅芙嘀咕著,「紐約的意志真是一條徹頭徹尾的鹹魚。」
她故意給斯塔克提供了找到奧創的線索,不過斯塔克好像沒有在意,她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奧創被親爹搖來一眾叔叔阿姨重新教做機的消息傳出。
因為虛無力量屏蔽掉了地脈的通訊,梅芙沒有被拉入投票會場,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她看起來很失望,對琴酒的到來興致缺缺。
琴酒在大夏天穿著黑色風衣,手中提著一塑膠袋拆除後的炸.彈。
「這麼快就被你找到了?」梅芙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