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久不見了,你還是一樣愚忠。」
身披淺蔥色誠字隊服的少年單手持刀,長發在腦後束起,像條蓬鬆的大尾巴,外表看起來乖巧又可愛,但說出來的話卻刻薄又冷酷。「壓切長谷部,做審神者的狗開心嗎?」
大和守安定湛藍的眼眸里充斥著殘忍而暴虐的殺意,刀鋒筆直地指著棕發付喪神,「滾開,不然斬了你。」
壓切長谷部是十分擅長文書工作的刀,因此上一任審神者並不常派打刀青年出陣,直到一期一振接替了壓切長谷部,打刀青年才勉強練到20多級,而大和守安定卻是
第一部隊的固定成員,比石切丸的等級還要高一些。
但壓切長谷部沒有任何退卻的意思。
「不能守護主人的刀劍沒有存在的意義,你以為你就比我強嗎?」棕發付喪神抽出本體,微微下頓,做出一個防禦的架勢,目光沉著冷靜,「來,我不會讓你靠近主人一步。」
壓切長谷部大概只是想表明自己想要保護審神者的決心,並沒有其他意思,但大和守安定卻自動帶入了他沒能保護沖田君的事實。
這振來自幕末的打刀少年浸染著一身血氣含怒出手,然而刀鋒剛剛揮至半空,一個毫無防備的幼小身軀就像大和守安定撲了過去。
大和守安定可以沒什麼壓力的對壓切長谷部下手,但不代表他對短刀也同樣下得去手。
為了不傷害到短刀,大和守安定只能扔掉本體,雙手接住小短刀。平野藤四郎抱住打刀少年的脖子,責怪道:「不要打架啊!大和守先生。」
「就是,不要打架嘛!」
小天狗也跳了上來,把大和守安定撲倒,盤膝坐在打刀少年身上,教育道:「要和長谷部好好相處啊。」
五虎退跑過來按住了想要起身又不敢使勁掙扎的大和守安定,最後就連小夜左文字也默默地幫忙壓住大和守安定的手臂。
「主人和那個人不一樣!」
四振短刀壓在大和守安定的身上,齊齊用不贊同的目光盯著他。「我們能理解您失去同伴的痛苦,但主人對我們很好,主人為我們治癒治退了『恙』,還帶回了您,所以請不要遷怒到主人身上。」
短刀們難過地問道:「為什麼不能好好相處呢?大和守先生,不是渴望得到主公的喜愛嗎?」
大和守安定瞳孔猛得縮緊,內心止不住顫動。
有時候他的確會思考自己是不是被愛著這樣的問題,但比起他,更渴望被愛、被珍惜的,一直都是那個傢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