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我當做主公,也可以當做家長。」
藤樹輕柔的看著他的刀劍,神情卻異常鄭重。「但作為我的刀劍,你們永遠不用做折辱自己的事情。」
一期一振用泛著水汽的金色眼眸茫然的與藤樹對視。思考了一會兒後,藍發太刀在藤樹手上歪了歪頭。
……算了,跟一個醉鬼講什麼道理。
藤樹沉默一會兒,然後無奈的笑了笑,扒開藍發太刀的手。
藤樹拍了拍一期一振的肩膀,對還在發愣的太刀青年下達了指令,「還能動的話,去幫我把燭台切拖過來。」
事實證明,跟酒鬼不能說任何有含義的話。
這一次,一期一振就很好的理解了藤樹的意思。
藍發太刀認真點了點頭,然後打了個酒嗝,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向趴在桌邊的黑髮太刀走去。
藤樹看著一期一振的背影笑了下,繼續幫藥研藤四郎換衣服。
將黑髮短刀成功塞進被子後,藤樹回頭,就看見一期一振整個身體都壓在燭台切光忠身上,而被壓的黑髮太刀緊皺著眉,發出微弱的哼唧聲。
藤樹掏出手機把兩振付喪神的樣子拍下來,然後才擼起袖子,把他們剝到只剩四角短褲,再穿上寢衣塞進被子。
全部工作結束後,時鐘已經過了兩點。
藤樹關掉燈,整個房間陷入昏暗。
在本丸時,會有星光從窗戶中透進來,現世里,路燈瑩白的光芒透過窗簾的邊緣勾勒出屋子大致的輪廓。
藤樹將窗簾稍稍拉開一個縫隙,坐到矮桌邊開了一瓶酒,對著著窗外的一點亮光自斟自飲。
和平……真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2018年的最後一天啦!希望小天使們在2019年繼續幸福快樂喲~
第38章 第三十七章
藤樹的酒量很好。
能幹翻三振暗墮付喪神的酒對藤樹來說不算什麼。
藤樹頭腦一片清明沒有醉意,但消耗異能帶來的睏倦還是漸漸侵襲了身體,藤樹靠著窗,在路燈淺淡的光影中睡了過去。
所有人中最先醒過來的是燭台切光忠。
黑髮太刀茫然地盯著天花板,呆了幾分鐘才反應過來,他昨晚喝多了。
他的記憶只停留在他抱著空酒瓶往桌下鑽。至於之後發生了什麼,他是怎麼被拔掉骨刺又是怎麼到的床上,黑髮太刀腦中只有混亂。
燭台切光忠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的同伴,看到一期一振和藥研藤四郎就安安穩穩地睡在自己身邊才放下心來。
黑髮太刀沒有吵醒睡得正香的同伴,自己從床上爬起來,忍著宿醉的頭痛去煮醒酒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