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是怎麼說的?不許亂來,不許亂來,輕傷就回本丸,你們又是怎麼做的?嗯?」
藤樹把不停冒泡的小天狗拎起來晃了晃,「幸好你還記著帶御守,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一下你?」
今劍全身都濕透了,頭髮貼在臉上,水珠不停的順著臉頰滑落,看上去非常可憐。
聽著審神者的斥責,落湯雞今劍一點點瞪大了眼睛,神情從絕望變為不可置信。水珠流進眼睛裡,小天狗用力眨了眨眼,不知為什麼竟然有點開心。
真好啊,今劍想到。審神者在擔心他呢。
「對不起,主人,我保證沒有下次了。」小天狗認認真真的道歉。
「我只把你恢復到了中傷的程度,自己受的傷就要自己在修復池泡好。」藤樹嘆了口氣,把今劍放下來,使勁兒點了點短刀的額頭。
「泡好之後,罰你一個月不許出陣,一周之內本丸所有的內番都交給你和你帶回來的刀做,不接受反駁,不接受求情,敢偷懶就收拾你,知道嗎?」
今劍被藤樹按的連連點頭,藤樹凌厲的目光掃過其他幾振刀劍,「你們呢?知道了嗎?」
在場的刀劍齊齊點頭,小夜左文字忽然走到藤樹面前,抬起頭仰視著藤樹。「主人……並不禁止我們撈刀嗎?」
「嘛,本丸以後大概會來些暗墮刀,我不太建議你們撈刀,不過非要撈的話,必須注意安全。」
藤樹完全可以猜到小夜左文字在想什麼,不由得嚴肅了表情,蹲下來看著小短刀的眼睛,警告道:「誰要是再因為撈刀讓自己受重傷,我就把他和他撈的刀都扔進刀解池去,並且我的刀帳中永遠不會再出現這兩振到,我說到做到。」
敲打完了在場的所有刀劍,藤樹頭也不回的跨出修復池,準備去換一身乾爽的衣服。
石切丸帶著骨喰藤四郎拿著比他身高還高的薙刀等在門口,看到藤樹就迎了上來。
藤樹伸手接過薙刀,手指在薙刀上划過。
高大的平安京僧侶在櫻花中現身,這一次,性情爽朗的薙刀並沒有放聲大笑,只是簡短的說了自己的名字,就簇著眉緊緊盯著修復池半掩的門扉。
雖然不能化為人形,但岩融並非是毫無感覺的。
他能清楚的感受今劍衝進暗墮刀的包圍,也能感受到今劍的血滴在他身上時焦灼他心靈的劇痛。
武藏坊弁慶遇到源義經後用一生守護著他,他們的主人已經泯滅在歷史中了,他必須,也用生命守護著今劍才行。
「歡迎來到本丸,今劍在裡面,去陪他吧。」
雖然對今劍亂來的行為感到氣憤,但藤樹還不至於遷怒到新刀身上,明白岩融與今劍間特殊的羈絆,藤樹非常乾脆的放高大的僧侶去做他想做的事。
「主公這次回來,會住些日子嗎?」岩融走後,骨喰藤四郎仰頭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