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坊啊。」鶴丸國永露出懷念的神色,「真是好久沒有見到了呢。」
「鶴先生, 為什麼會來這裡呢?」燭台切光忠難過的攥緊了鶴丸國永的衣袖, 相逢的喜悅驟然煙消雲散。
「我才想問你們呢?來合戰場是想要做什麼嗎?」
鶴丸國永四下看了一眼,發現刀劍付喪神們的站位隱隱封鎖了他的逃生路線, 不由撇了下嘴,說道:「第一次見到在能戰場留宿的審神者呢!不過就算靈力很強, 呆久了也會招惹到檢非違使的。」
「我們在找一隊付喪神,隊長是加州清光,一年前他們被流放到這裡,我要帶他們回去。」藤樹說。
「一年前?」鶴丸國永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譏諷道:「是什麼讓你認為,付喪神可以在戰場獨自存活一年?已經把他們扔了,還來找他們幹嘛?」
鶴丸國永收斂了笑容,把袖子從燭台切光忠手裡扯出來,站起身看向緊握著本體的大和守安定,說道:「你是667號本丸的大和守安定吧?認識這個嗎?」
說著,鶴丸國永從懷裡掏出了一根殘破的髮帶,大和守安定立刻就紅了眼睛,一把抓住了鶴丸國永透著骨頭的手腕,力道大的幾乎要把它折斷。
「你為什麼會有這個……清光,清光呢?」大和守安定的聲音嘶啞的不成樣子。
「加州之前說,如果我能遇到你,讓我把這個給你,就說,辛苦你了,對不起。」
鶴丸國永遺憾的垂下長長的眼睫,下一秒,大顆大顆灼燙的眼淚砸在鶴丸國永的手上。
「……誒?」
望著手背上滑落的淚珠,鶴丸國永漸漸瞪大了眼睛,發出一聲響亮的驚叫:「——誒 (╯°Д°)╯?」
完全沒有想到大和守安定會說哭就哭,鶴丸國永掙開大和守安定的手,一邊手忙腳亂的揮舞著寬大的衣袖給馬尾付喪神擦淚,一邊大聲說道:「你別突然哭啊!我逗你玩的——嚇到你了嗎?啊哈哈哈?」
「……」
大和守安定的呼吸一滯,垂著頭周身似乎泛起了黑氣。
燭台切光忠忍無可忍的扯著鶴丸國永的後領把他拎開,既害怕大和守安定會直接暴走砍人,又很想把這振沒心沒肺亂開玩笑的白腦袋狠揍一頓。
啊哈哈哈哈你個鬼啊!
胡亂開這種玩笑不管怎麼說都太過分了吧!
心情同樣像坐了一遍過山車的刀劍付喪神全都對鶴丸國永怒目而視。
在刀劍們的瞪視下,鶴丸國永也不由得心虛了一瞬,立正站好乖乖認錯。
「……你們找的部隊確實有人不在了,但加州還是在的。」鶴丸國永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傻笑道:「抱歉,我不該隨便開玩笑,但你突然哭出來還真是嚇到我了,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