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君說過,最喜歡我了!」鶴丸國永仰起頭看著夜空,星月的光芒映在他的眼裡,將鎏金般的眼眸鍍上了一層清冷的顏色。「她說,她最喜歡鶴丸了。」
鶴丸國永還在笑著,聲音卻好像結了一層薄冰。「那一次出陣,我的部隊意外碰見了檢非違使,因為歷史出現了變異,那一次的檢非違使格外強大,一個部隊只有我活了下來。」
「我的御守碎了,時空羅盤也在戰鬥中損壞了,但我,記得姬君的話。我記得她說最喜歡鶴丸了!」鶴丸國永的目光變得悠遠,就這樣繼續敘述道:「所以我好不容易才找了回去。但當我回去時,我的本丸里已經有另一振鶴丸了。姬君同樣拉著他笑,同樣跟另一振我說,她最喜歡鶴丸了……說實話,真的是嚇到我了呢。」
「所以,你就跑到戰場來了。」藤樹以肯定的語氣為這個故事做了結局,想了想,又問:「你的那個審神者應該還是喜歡你的,既然你那麼喜歡她,就沒有想過要神隱了她嗎?」
「我才不會神隱她呢!」鶴丸國永收回目光,看著水面上的漣漪,輕輕說道:「鶴才不會做那種事呢。」
「……」
藤樹看了鶴丸國永一眼,沒有說話,然而白色的付喪神卻忽然慌亂起來,拼命揉著自己的臉,問道:「啊!怎麼了?已經不像鶴了嗎?QAQ!」
「像的。」藤樹看著被月光映照的有些透明的付喪神,說道:「我不會喜歡上自己的付喪神,你要跟我回去嗎?」
「不走的話,你很快就要消散了。」藤樹認真注視著鶴丸國永的眼睛,那雙鎏金的般的眼眸好像看透了一切,卻依然透徹明亮,不染陰霾。
「和加州,山姥切還有山伏一起去你的本丸嗎?或是還有大俱利伽羅?」鶴丸國永問道。
「不單是你跟加州清光他們,還有所有願意離開營地的刀劍付喪神,所以,跟我回去嗎?」藤樹平靜的給出了鶴丸國永從來沒有想過的答案。
「誒?」鶴丸國永好像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瞪大了眼睛看著藤樹,愣了一會兒才忽然說:「我在戰場流浪了兩年多,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藤樹:「……?」
面對藤樹疑惑的目光,鶴丸國永咬了咬牙,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能離開審神者呆這麼久意味著我已經滿練度了啊!其他人的練度也不低,要是我們不滿意你,隨時都能把你抓起來,霸占你的本丸,把你變成靈力供應的機器,你不怕嗎?」
「……不怕。」
鶴丸國永張牙舞爪的嚇唬藤樹,藤樹卻輕輕的笑了起來,非常認真的說道:「你們打不過我。」
「……」
鶴丸國永猛然間想到今早被捆成粽子的經歷,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好像……是啊。
不僅如此,他還在審神者那株異植的食譜上呢,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