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樹:……Woo~。
最後四振付喪神耗盡體力分開時,都已經是氣喘吁吁,衣衫不整的樣子。大和守安定白嫩嫩的臉蛋兒上掛著一個牙印, 不知是被誰咬了一口, 馬尾也被拽的松鬆散散,但打刀少年拿袖子擦了把臉, 完全不在意的牽起加州清光的手,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出了訓練場, 路過藤樹時,還附送了一個兇惡的眼神。
藤樹:……你開心就好。
和泉守兼定似乎被人踩了一腳,坐在地上捂著腳腕面容有點扭曲,脅差少年擔心的坐在旁邊。
「兼先生,您沒事吧?」堀川國廣往上提了提自己被扯散的衣領,緊張的問道。
「沒事。」和泉守兼定吸了口氣,對上脅差少年盛滿了擔憂的眼瞳,有些不自在的偏過了頭去。
堀川國廣卻像完全沒有看見和泉守兼定的躲閃一樣,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挪到和泉守兼定身後幫自理能力有點障礙的打刀理了理半長的頭髮,然後把和泉守兼定扶起來,不經意的說道:「兼先生的頭髮也長長了呢,這麼好看的頭髮剪短實在太可惜了,長發的兼先生也很好看呢!」
沒有得到回應,脅差少年抬頭看了一眼,看到和泉守兼定的眼中在那一瞬間擠滿了他不懂的情緒,有驚愕,有恐懼,也有深深的愧疚和濃重的思念,複雜的讓堀川國廣瞪大了眼睛,不知為何就覺得非常難過。
「抱歉。」和泉守兼定眨了眨眼,眼中的內容很快褪的乾乾淨淨,只映著脅差少年的影子。
「沒什麼。」堀川國廣飛快的搖了搖頭,彎起眼睛露出大大的笑臉,內心卻湧上了酸澀。
什麼時候,兼先生眼中的堀川國廣,才能是自己呢?
脅差少年默默捏緊了手指。
堀川國廣在經過身邊時拍,山姥切國廣有些慌亂,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關切,急的眼角都紅了起來。藤樹伸手拍了拍堀川國廣的肩膀,沒有說什麼,但脅差少年還是有一種被鼓勵了的感覺。
看著兩振刀土方組的刀離開,藤樹走進空下來的訓練場,對把自己藏在被單下的付喪神說:「打一場嗎?山姥切?」
金髮打刀的臉一下子漲紅了,然而,打刀並沒有像藤樹以為的那樣縮起來,而是猶豫一會兒就撿起了扔在地上的木刀,走到藤樹面前用低沉的聲音說了句:「請多指教」,就沖了過來。
和平時自卑害羞的狀態完然不同,山姥切國廣的戰鬥風格非常凌厲迅捷,勇猛無畏,反差之大令藤樹也有些驚訝。但這一場切磋最後還是以藤樹砍壞了山姥切國廣的被單告終。
面對山姥切國廣控訴的眼神,藤樹把自己的外套賠給了這振付喪神,但金髮打刀還是不得不含淚披著藤樹的外套回去找一直想給他換風雅布料而今終於有了條件的歌仙兼定要新的被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