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廢了這麼大週摺卻只來了攪局的人,真是掃興。」感覺到憤怒衝上腦袋,死柄木弔反倒咧開嘴笑了起來,用興奮的語氣說道:「不管你是誰,都請去死吧。」
說著,死柄木弔再次伸出手向綠谷出久抓去,同時腦無也張開嘴咆哮一聲,向藤樹衝過來。
「小心,他的力氣很歐爾麥特差不多。」相澤消太提醒道。
「小條!」藤樹輕呵一聲,小條立刻展開枝幹緊緊包裹住藤樹的右手,鋸齒狀的葉片層層疊疊連在一起,組成一柄半米長的拳刃。藤樹直接起身迎向腦無,另一邊,死柄木弔快要觸及綠谷出久時,一條枝蔓閃電般衝出地面,張開大嘴直接咬住了死柄木弔的手掌。
拳刃扎進敵人的身體,帶出一串血花,但敵人身上的肌肉猶如鋼筋,拳刃很難深入,藤樹一轉身躲過敵人砸下來的拳頭,同時在敵人腿上劃了一道口子。
腦無發出一聲咆哮,拳頭在地面砸出一個小坑,激起無數碎石,力道之大如果砸到身上,骨頭怕是會立刻折斷。力氣確實可以比擬歐爾麥特,但腦子好像不夠用。
敵人拳頭接觸地面的地方忽然深處樹根藤蔓,將敵人四肢死死纏住,固定在地面上。另一邊,死柄木弔感覺咬住自己的植物似乎在吸收他的血液,想要碎掉這個討厭的東西,卻發現個性無法發動。
死柄木弔扭頭看到頭髮豎起,坐在地上一臉嘲諷的盯著這裡的相澤消太,立刻氣急敗壞的喊道:「黑霧!給我解決他!」
回應他的,是一團黑漆漆的洞口在相澤消太面前張開,擋住男人視線的同時也纏繞上男人的手腳。
藤樹立刻丟下腦無抽身回援相澤消太,咬住死柄木弔的藤蔓轉眼碎裂開來,就在形勢即將轉變的瞬間,USJ的大門被撞開,歐爾麥特踩著煙塵走了進來。
「歐爾麥特!」藤樹和學生們一同叫出了男人的名字,但跟學生們充滿欣喜和希望的叫喊不同,藤樹的聲音淹沒在數道聲音之中,但卻全是擔憂和憤怒之意。
聽到熟悉的聲音,歐爾麥特從二樓跳下來,身影快速閃過,等到男人站定時,綠谷出久,哇吹梅雨還有峰田實已經被歐爾麥特抱了出來,死柄木弔也被打翻在地,臉上的手掉在一邊,露出年輕俊秀但卻寫滿了病態的面容。
「你怎麼來了!」藤樹把相澤消太從黑霧中拽出來,抬起頭語氣不善的問道。
明明已經讓校長拖著他了,為什麼男人還會到這裡來,並且還是孤身一人前來。不管敵人又什麼計劃打著什麼算盤,只要歐爾麥特不出現,敵人的目的就一定會落空,但這男人還真是見鬼的及時出現了,也毫不猶豫的,將他自己置於了危險的境地。
「咳咳……」歐爾麥特低低的咳起來,抬手抹掉唇邊溢出來的血跡,臉上一絲笑容都沒有,反倒整個人都散發著危險的低氣壓。一向憨厚的臉此刻因為肌肉緊繃顯得十分猙獰,歐爾麥特緊咬著牙關,整個人好像掙開了理智束縛的凶獸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