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輪子軋過斜板發出規律的聲音,藤樹坐在擔架上被運上二樓的瞬間就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視線,偏過頭看到爆豪勝己正一臉不爽的盯著自己。對上藤樹的視線,爆豪勝己先是愣了一下,但馬上就露出了更加兇狠的眼神。
藤樹:……?
還真是兇惡的孩子啊,不過戰鬥意識倒是真好,有點像末世里的小崽子,又兇狠又記仇,還挺有意思的。
藤樹在心中感慨了一下就若無其事的移開了目光,但這沒什麼內容的一眼卻成功將爆豪勝己的怒氣值點到了滿點。就在大家以為這位怒火快要化為實質的少年要干點什麼時,爆豪勝己卻臭著一張臉決絕的轉身離開了。
歐爾麥特走過去把綠谷出久抱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到擔架上。就在歐爾麥特鬆開雙手時,綠谷出久猛的拉住了歐爾麥特的,袖口。
「對不起,歐爾麥特。」
眼淚從綠谷出久大大的眼睛裡不斷湧出來,但理由卻並不是疼痛,而是在最憧憬的師長遭受攻擊時,對自身無能為力的深深自責。「這一次,我又什麼都沒有做到……」
「怎麼會什麼都沒有做到?」歐爾麥特露出驚詫的神情。「綠谷少年,這一次,是你救了我啊!超——帥氣的!」
歐爾麥特對綠谷出久豎起了大拇指,摸了摸少年蓬鬆的頭髮然後將哭的稀里嘩啦的少年送出USJ演習場。
出門時,警方已經將USJ圍了起來,接手被俘的敵人,同時探查四周尋找有無其他敵人的痕跡。
藤樹已經將根津校長還了回去,流露出低落的眼睛在掃到一個巨大的毛茸茸的腦袋時猛然瞪圓,但是不等藤樹試圖跳下擔架,醫護車已經開離了USJ。
「冢內警官,這位是……?」將藤樹那一瞬間驚喜的神情捕捉在眼裡,歐爾麥特目送綠谷出久的擔架進入醫護車後,回過頭來沖正在和身邊的一位貓頭警員說些什麼的冢內直正打了個招呼。
「歐爾麥特,這位是三茶警官,上個月才來警署工作。」冢內警官向歐爾麥特介紹了一下新同事,目光落在英雄腹部的傷口上,立刻露出了不贊成的目光,擔憂道:「你先去治傷,我們找到了一些線索,稍後再開會討論。」
「好的,」歐爾麥特順從的點了點頭,對接下來準備提出的請求感到有些失禮,但想到藤樹對毛絨絨沒有限度的熱愛,歐爾麥特還是說了出來:「我冒昧的問一句,如果可以的話,能讓三茶警官也一起來嗎?」
「如果您不介意,我想向您介紹一個朋友。」第一句是問冢內警官,第二句就是問三茶警官了。
「唔……」三茶警官看向上司,得到肯定的眼神後才一臉嚴肅的答應下來。「好的喵,沒問題喵。」
……喵~什麼的,藤樹大概會開心吧。
歐爾麥特笑了笑,在警官朋友的催促下上了醫療車,等著他的,還有恢復女郎的一頓念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