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短刀低著頭, 一張臉都皺了起來,洗碗的時候還把自己淋的一身是水。
一期一振把弟弟的反常都看著眼裡, 向五虎退問過了事情經過後,這振粟田口弟控太刀叩響了藤樹的房門。
「……所以說,並不能算做犯罪嗎?」
藤樹正趴在沙發上跟人通訊, 看到一期一振, 藤樹瞬間就明白了太刀青年的來意,抬起頭對他招了招手,做了個進來但不要說話的手勢。
「是的, 我查了一下您說的那位審神者, 發現他的碎刀率很低,也並沒有折磨或是侮辱刀劍付喪神的行為, 在目前的情形下, 審神者讓付喪神中傷出陣是也很常見的事。」
通訊那端是一個冷靜的男聲, 在自己家依然西裝革履的金部長推了推金邊眼鏡,繼續說道:「雖然這話聽起來實在卑劣,但很遺憾, 戰事吃緊。即使我們不想這樣, 但迫於形勢,對於那些不是特別過分的行為, 我們基本都不會追究……」
「不過鑑於您對政府的價值和您為政府做出的貢獻,如果您堅決想要那位審神者受到懲處的話, 政府會滿足您的要求。只是,我必須提醒您,那位審神者的本丸都是些練度不高的常見刀劍,可不會像044號本丸的刀劍付喪神那樣受歡迎,成為二手刀劍,對於付喪神來說也不是幸運的事。」金部長在通訊中說道。
「放心。」藤樹只是思索了一下就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對金部長說道:「我知道分寸,你叫狐之助幫我查一下那位審神者的出陣地點就好,這點要求總不過分吧?」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可以。」金部長沉吟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
雖然這位審神者明顯是要搞事,但,還是之前說過的原則,身為時之政府偏愛的審神者,只要不做的太過火,他們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藤樹掛斷通訊,從沙發上爬起來,看向一臉沉靜的太刀青年,說道:「能幫我叫亂和退過來嗎?稍微有點事想讓他們做……」
作為一位合格的兄長,有些事情要讓弟弟們自己經歷才行。一期一振並不清楚那天晚上藤樹跟短刀們聊了什麼,但第二天亂藤四郎又恢復成了活力滿滿的樣子,手執本體,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邁進了通往合戰場的傳送陣。
出陣部隊在中午之前返回了本丸,亂藤四郎一出傳送陣就怒氣沖沖的撲到了藤樹身前,五虎退跟在身後,也是沉著一張臉,顯然是在生氣。
亂藤四郎一雙眼睛瞪的圓溜溜的,臉上寫滿了控訴:「主公!那個審神者竟然真的沒有為太郎殿收入!明明受了那麼重的傷,為什麼還要讓太郎殿出陣啊!!」
「沒關係。」藤樹安撫的摸了摸短刀的頭,說道:「御守給他了嗎?」
「給了,但是……萬一那個審神者想把太郎殿碎掉呢?」小短刀又是氣憤又是擔心,都快要哭出來了。
「不會,別擔心,很快就會解決的。」
藤樹心中已經有了計較,和出陣回來的刀劍們說了一會兒話後,藤樹帶著兩振短刀找到了只要活著就隨時準備搞事的鶴丸國永。
白色太刀正咬著拇指蹲在地上思考要給誰添些驚嚇,被藤樹拍了肩膀後立刻一臉興奮的跳了起來,明明剛剛遠征回來,卻還是一副精力滿滿的樣子,眼裡好像散落著星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