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發覺藤樹回來的人是歐爾麥特, 聽到聲音,穿著寬大浴衣的金髮英雄打起一盞燈籠, 走到廊下時, 藤樹剛好進入庭院。
藤樹站在庭院中抬頭看著著他, 兩人視線交匯,藤樹問:「怎麼不去睡覺?」
「就去睡了。」歐爾麥特笑了笑。明亮的燭光中,金髮男人的眉眼似乎格外深沉溫柔。「他們一直等著你呢, 去看看嗎?」
「去的。」藤樹走上前接過歐爾麥特手中的燈籠, 說道:「先送你回去休息。」
儘管天氣一天天熱起來,夜晚的風卻還帶著幾分涼意。
因為是重靈地, 本丸的空氣和水中都蘊含著些微的靈力。天天泡著溫泉,還有燭台切光忠各種精細養著, 歐爾麥特已經很久沒有吐血了,但卻還是一直沒能長出肉來,依舊是一副瘦骨嶙峋,單薄到似乎隨時都可能被風折斷的樣子。
歐爾麥特連件外套也沒披,只穿了一件浴衣便出來了,藤樹見了,就習慣性的拉起他的手腕,暖融融的異能順著經脈流遍全身,藤樹手下的肌膚才透出些溫熱來。
將歐爾麥特送回小樓,藤樹才拎著燈籠晃晃悠悠的回到主廳,燈光從門扉中透出來,藤樹手指剛剛抬起,障子門就被「唰」的一聲拉開,壓切長谷部擠在最前邊,眼眸里滿是關切和驚喜。
一室的燈火映入眼中,藤樹眨了眨眼睛,忽然就覺得整顆心都柔軟下來,忍不住伸手抱了一下這振主控打刀,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我回來了。」藤樹笑著說。
壓切長谷部愣在原地張大了眼睛,下一秒,打刀頭頂「噗」的一下冒出了無數櫻花瓣,紛紛揚揚的落下來,幾乎要迷住藤樹的眼睛。
「啊——好狡猾!我也要!!」
今劍揉著眼睛從樓梯上下來,看到藤樹正抱著壓切長谷部,小短刀立刻叫起來,助跑幾步後張開手臂撲向藤樹。
藤樹放開臉色爆紅的打刀,轉身接住了白髮的小天狗,今劍窩在藤樹懷中,臉色不自然的紅了一下,頭頂竟然也一股一股的噴起櫻花來。
藤樹找了個位置把小天狗放好,剛一坐下,刀劍們就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說起了話。
「主公,您辛苦了!」
「大將,時之政府沒有為難您吧?」
「主殿是不是餓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