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名學生中,26人受傷,1人下落不明。跟隨爆豪勝己一同失蹤的,還有雄英高中醫療翼助理醫師,時之政府審神者,藤樹。
「全身多處骨折,雙臂粉碎性骨折,輕度燒傷……還真是一場慘烈的戰鬥啊。」
受傷的學生全部安置在大江戶病院,事情發生之後,恢復女郎也趕了過來。
「藤樹不在,這孩子的手已經無法恢復原樣了,手臂上的韌帶也全部劣化,再亂來幾次,就要變成終身殘疾了。」恢復女郎收拾好醫療箱從椅子上跳下來,低低的嘆了口氣。
「聽說他是為了救助一個孩子才和敵人打成這樣的,和你還真是一模一樣啊。這一次,我就不責備他了,讓他好好休息吧,歐爾麥特。」
將綠谷出久的病房門輕輕合上,又送走了恢復女郎,歐爾麥特才像失去力氣一樣靠著牆壁慢慢坐了下去。
金髮垂下來擋住了臉,此時此刻,他好像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中年男人,也在命運面前被鍍滿了滄桑,也彎下了脊樑。
手機鈴聲在昏暗下來的走廊上響起,驚醒了歐爾麥特。
「來電話了!來電話了!」
在用No.1英雄的聲音錄製成的鈴聲中,歐爾麥特掏出手機看了看來電提示,接通了電話。
「歐爾麥特……」冢內警官帶著疲憊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出來。
「冢內,還沒有爆豪少年和藤樹的消息嗎?」歐爾麥特問道。
「……抱歉。」電話那端的冢內警官頓了頓,說道:「還是沒有藤樹的消息。政府的人去事故地點檢測了波動,藤樹確實是被傳送走了,可是,藤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找不到坐標。」
「是嗎,還是……沒有消息啊。」歐爾麥特閉了閉眼,掩飾住一瞬間的失落。
「現在唯一能確定的是,藤樹沒有落到敵人手中,藤樹本丸的刀劍付喪神也沒有感受到審神者死亡……姑且,就算是一個好消息了。」冢內警官試圖安慰歐爾麥特,但自己也覺得沒有多少說服力。
「謝謝,我知道了。」歐爾麥特不自覺捏緊了手機,將心中的擔憂強行壓了下去,低聲說道:「辛苦你了,冢內。爆豪少年,也沒有消息嗎?。」
「爆豪勝己的話,我的探員提供了一些線索,前幾日,有民眾在神奈川縣濱野市目擊到了疑似敵人『義爛』的人。我已經提出了申請,當地警方會調動所有警力進行監控和排查,只要他們在神奈川,就一定會露出狐狸尾巴來。一旦我們的調查有了結果,到時候,就輪到你出手了,歐爾麥特。」
冢內警官語氣中帶著激憤,歐爾麥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露出一個緊咬牙關的笑容,冰藍色的眼眸中燃起熊熊怒火。
「放心吧,冢內,不甘心的人可不是只有你們,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讓A.F.O為他這些年做的事付出代價了!」
不知道是不是聲音有些大了,病房內忽然傳出了什麼東西摔倒的聲音。
歐爾麥特匆匆掛了電話返回病房,就看見綠谷出久半邊身子懸在床外,水杯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綠谷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