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交給我們吧。」格蘭里諾和密林神威答道。
烈火英雄安德瓦不悅的抿著嘴角,顯然對他只能在外圍負責壓制的安排非常不滿,但是在校長先生面前是無論如何都不敢說的。
「我已經聯繫了媒體召開發布會,藉此來轉移敵人的注意力,大家就趁著這個機會行動吧,無論如何,都要救出人質。」
「——收到!」眾人挺直了身體,齊聲答道。
「雄英的未來,就拜託給各位了,那麼,會議的最後一件事……」根津校長目光突然轉向看起來非常認真的冢內警官,於此同時,密林神威的手臂已經化成了樹枝,將冢內警官牢牢按在了椅子上。
「就是要把你控制住啊。」根津校長對著露出驚訝和憤怒神情的冢內警官說道:「冢內警官,或者說是,敵人『義爛』。」
冢內警官完全沒有預料到會被突然襲擊,正在奮力掙扎,但以他普通人的力氣,怎麼也掙脫不了這些堅固的樹枝,直到根津校長叫出了他的名字,冢內警官的動作才突然一頓,面部表情幾經變幻,最後定格在了有恃無恐上。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冢內警官轉動脖子看向根津校長,問道。
「最早從跟蹤過你的警員全部會因為各種原因死亡開始。
根津校長打開了一個文件,上面清楚的記錄著數名警員入警到死亡的全部經歷,而其中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他們都跟蹤過敵人「義爛」。
「怎麼會這樣!」站在牆邊的一名警員看到這些文件,立刻露出了不敢置信的憤怒神情,忍不住喊了出來:「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為什麼?」敵人義爛不屑的看了那名警員一眼,對他的憤怒嗤之以鼻。「因為我是敵人啊,笨蛋。敵人做壞事,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隨口回答了那名情緒激動的小警員,義爛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在他面前不知是什麼動物但卻看穿了他的身體的根津校長身上,挑了挑眉,「繼續說呀。」
「真正讓我確定你有問題的是,你說你懷疑藤樹是內奸的時候,」根津校長說著,對歐爾麥特點了點頭。
「確實,」歐爾麥特思索了一下,自然的接過了根津校長的話頭,說道:「你的個性或許可以讀取他的記憶,但你可能永遠都不會理解。冢內警官是我非常非常信任的朋友,在我說過我願意以性命擔保藤樹不會是內奸那樣的話後,以冢內的性格,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說出懷疑的話……」
「所以,你絕對是個冒牌貨。」歐爾麥特總結到。
敵人義爛顯然是愣住了,過了好長時間,才爆發出一陣大笑,一邊笑一邊以充滿感概的語氣說道:「我把矛頭推向那個叫藤樹的人不過是想減輕你們的警惕,但這就是所謂的,好人之間的信任嗎?我竟然會輸在這樣幼稚的理由上,還真是怎麼都想不到啊。」
「不過,你們又有什麼辦法呢?」
敵人停住了笑聲,用滿是嘲諷的語氣說道:「這具身體,可是貨真價實的冢內警官啊,就算你們殺了我,死的也只會是這位全心全意信任著和平象徵的優秀警官,到時我還真的需要感謝你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