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樹兢兢業業的拗著人設,只在大典太光世身上看了一眼,就有些嫌棄的移開了目光,注意力集中在他面前的房間裡,被鎖在籠子中的臉色蒼白一看就是虛弱到極點的數珠丸恆次身上。
櫻「啊!」了一聲,激動的拽住了藤樹的胳膊,叫道:「他真好看!」
藤樹則冷冷的哼了一聲,以挑剔的目光看著籠子裡的刀,問道:「滿練度的五花刀也拿出來賣?什麼來路?不會給我惹麻煩吧?」
「當然不會。」店鋪老闆說道:「他是主人退休了才賣給市場的,是難得的好貨色,您錯過這次機會,可就沒有下一次了。」
「哦?」藤樹突然轉過頭,看向店鋪老闆,眼中泛起刀鋒般凜冽的光澤,冰冷的問:「賣給市場的好貨色,怎麼會在街尾的店鋪老闆手裡?」
「什——!」
藤樹話音未落,店鋪老闆已經臉色大變,然而還未等他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藤樹右手已經湧出藤蔓,將他綁的嚴嚴實實。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店鋪老闆驚慌的大喊大叫,無論怎麼掙扎卻連一個手指都動不了,臉上露出了恐懼和絕望的神情。
櫻衝過去劈開了籠子,半拖半抱的把數珠丸恆次從鐵籠中拉出來,回過頭來恨恨道:「你不用管我們是誰,把你的帳本和上級交待出來,我還能留你一條狗命!」
「什麼帳本?我不知道。」老闆還在掙扎,但剛剛被他踢開的大典太光世已經扶著樓梯站了起來,虛弱但堅定的說道:「我知道。」
老闆憎恨的眼光立刻扎在了五花太刀的臉上,但大典太光世卻沒有看他,而是費力的喘息了一下,看著藤樹說道:「我知道他的帳本,也知道他的上司是誰,我帶你們去拿。」
「不可以!」老闆一聽就高聲喊了起來,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奮力下令:「你是我的刀,大典太光世!我命令你不許說話,我命令你現在就去死!我命令你啊啊!!」
審神者的惡毒咒罵聲就在耳邊,大典太光世的身體晃了晃,卻沒有倒下,而是緩慢的抽出了本體,顫抖著手捅進了店鋪老闆的肩膀里。
「該死的人是你才對。」大典太光世低低的說道。契約斷掉的瞬間,大典太光世吐出一口黑血,本就身染重恙的刀渾身都長出了骨刺,密密麻麻的覆蓋了大半個身體,眼看著就要暗墮。
櫻抬手捂住了嘴,淚水不斷滾落下來。
藤樹立刻伸手在五花太刀身上一拍,木系異能湧入大典太光世的身體,暫時遏制住了暗墮。轉頭對哭泣的少女簡短的說道:「別把力氣用在這種地方,去拿證據,然後跟我去街尾堵想要逃跑的人。」
「……嗯!」少女聽話的抹掉眼淚,憤怒在此時都化為了力量。將帳本小心翼翼揣到懷中後,少女走到窗邊,將代表行動的煙花放了出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