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體農業模式讓農民可以在稻田裡面養魚,官府會平價收購這些魚,然後集中起來處理,主要是直接烘乾成魚乾,作為軍需的一部分。淡水魚魚骨比較多,稻田裡面養出來的,個頭也不大,長江裡頭倒是有大魚,這些可以做成魚鬆,美味營養,不光可以當做軍需品,放在市場上賣價格也非常不錯。
一方連糧食都吃不飽,另外一方呢,有葷有素,營養搭配非常合理,對比之下,誰能夠堅持更久,那就可想而知了!
陳友諒那邊撐不下去了,自然也想要一舉打敗朱元璋,好掠奪朱元璋這幾年來積蓄的財富,讓他的實力能夠再膨脹一波,回頭,他就能力壓整個江南了,到時候,就算是不北伐,他也能如同當年東晉南宋一樣,占據半壁江山。
舒雲沒有看到這最後一戰,因為戰場選在了鄱陽湖,距離應天太遠了,她還得留在大後方主持生產呢!
其實就算是朱元璋,也沒有親臨前線,如今在前線主持的是朱文正,朱文正人品暫且不說,才能卻是在同齡人中是少有的,而且年輕人銳氣十足,有的時候更敢行險。
鄱陽湖一戰,陳友諒如同輸紅了眼的賭徒一樣,將自個的家底幾乎都壓上去了。而朱元璋這邊也不例外,雖說應天也在長江邊上,但是,朱元璋的水軍實際上並不算多,如今也是全砸上去了。當然,朱元璋因為水軍算不得主力的緣故,就算是戰敗,也還有喘息的餘地,而陳友諒那邊,要是戰敗,那就真的只能是苟延殘喘了!
舒雲在後方也能夠接到戰報,但是畢竟距離比較遠,戰報每次都得滯後好幾天,戰事一度陷入膠著,朱元璋久久不歸,又有人暗中散布流言,好在無論是劉基,還是李善長,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對於這種動搖軍心的流言,一個個都是毫不留情,一查到底,倒是查出了不少細作。
舒雲這邊表現得頗為篤定,倒是叫下面群臣極為讚嘆,幾個一向因為舒雲以女子的身份,參與到諸多大事之中,嘴上頗有微詞的文人都不得不承認,與應天來說,舒雲這個主母也是定海神針。
其他人不管是心裡怎麼想,面上都得堅信朱元璋一定會大勝歸來,王氏卻是只有朱文正一個獨子,她原本性子就有些狹隘,不知道從哪兒聽了些流言之後,就開始惶恐不安起來,一開始的時候,她不過就是吃齋念佛,在小佛堂裡頭念經數佛豆,又出門到佛寺許願,只要朱文正平安歸來,她就捐香油,塑金身什麼的。
舒雲對於王氏這樣的行為,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什麼想法,畢竟,人在緊張的時候,找個精神寄託並不是什麼壞事。朱元璋也是惡趣味,他自個當初迫於無奈才出家做了和尚,實際上他自個是不信什麼神佛的!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出於什麼想法,都覺得朱元璋當初做過和尚,一定是佛祖的信徒,因此,應天這邊佛法倒是挺昌盛的,許多寺廟的香火也因此興盛了許多。
舒雲對於神佛什麼的也沒什麼興趣,神佛就算真的存在,他們也是高高在上,哪有這個閒心去管人類的生老病死!何況,舒雲從來不會將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與其相信神佛,還不如相信自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