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怎麼說,未來皇子中,有野心的,大概率都會被派遣出去開拓,留在中原做藩王的,能夠保持的親衛都沒多少,自然對皇太子就沒了多少威脅。
這對於他們這些臣子來說可是一件大好事,別的不說,省去了多少站隊的麻煩啊!
所以,他們一個個都對朱標寄予厚望,就像是始皇帝當朝的時候,許多臣子對於扶蘇寄予厚望一樣。不過,扶蘇的處境可比朱標差遠了,扶蘇可沒有一個做皇后,還是一個地位非常穩固的皇后的生母。
只是,朱標表面上表現得尊師重道,謙恭有禮,實際上呢,骨子裡頭,對於儒家的那一套,其實是充滿了懷疑的。
最主要的問題就是,朱標很早就開始在舒雲的引導下接觸一些實事,儒家的理論在這種事情上頭,是有著天然的缺陷的,這一點,一直到王陽明提出了格物致知的心學,才算是讓儒家不再流於表面,而是開始成為一個可以務實的學問。
只不過王陽明死後不久,心學慢慢也就式微,後來更是變成了掛羊頭賣狗肉的學派,興起的東林黨實質上已經是南方既得利益階層的代言人,在朝堂上很多時候,根本就是為了反對而反對,一個個根本拿不出什麼實際的解決辦法出來,就知道互相攻訐了!
當然,朱標倒是沒有因此對自個的幾個老師有什麼輕視的意思,朱元璋給朱標選的幾個先生品行操守還是比較靠譜的,所以,朱標就算是心裡頭有什麼異議,一般也不會當著他們的面提出來,這些老先生一個個年紀也不小了,朱標這個如今切開來完全是芝麻餡的傢伙可不想將先生氣出毛病來。
朱標從來不覺得,道德這玩意能約束什麼人,道德是約束自己的,不是用來約束別人的,想要引導別人的想法和作為,最好的辦法是利益。這也是舒雲教導他的道理。法律這種東西,雖然很重要,但是在利益達到一定的程度的時候,法律其實根本無法阻止對方。甚至有句話叫做,能夠最快致富的手段都在《刑法》里!《資本論》更是將利益講解得淋漓盡致,只要利益足夠大,人類連絞死自己的絞索都敢賣給敵人,還有什麼好說的呢?當然,並非所有人的利益指的都是金錢,實際上,名望也是一種利益,所以,對於不同的人,就得找到他們的利益訴求,才能知道如何用他們,如何對待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