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情況下,鴻臚寺這邊的卷宗記載的許多風俗習慣就非常豐富了,哪怕朱樨將這些卷宗平均下來分配到了各個屬官手裡,每個人都需要花不少時間才能看完。看完自己的那一份之後,她們再互相交換一下自個所知道的一些關鍵信息,也就差不多可以了。
感覺自個準備得差不多了,朱樨就準備履行自個的職責,先去跟各方使節做個初步的交流,看看對方的態度如何。
朱樨雖說目前還沒有決定好,將來自個的藩國建在什麼地方,但是,她覺得,自個遲早要跟這些國家打交道的,先看看這些地方的氣候如何,特產如何,然後再做個決定,豈不是很好?
朱樨一點也沒有隱瞞自己的想法,她還直接跟那些屬臣交流了一下意見,朱樨的意思很簡單,你們既然已經是我的屬臣了,那麼,將來你們也是可以跟我一塊兒出去開疆闢土的,到時候,在我的國家,你們也可以封公封侯,做丞相,做將軍,也省得到了成婚的年紀,家裡給自己弄個自己不喜歡的丈夫,還不能擺脫!等到到了自個的地盤,男人不討自己的歡心,直接和離,另外找個合心意的就是了!
別看朱樨這會兒其實還沒真的開竅,但是對自個未來的丈夫已經有了一個概念了,朱樨揮舞著自個的胳膊,說道:“我將來呢,是要做女王,直接招夫的,到時候就招個細皮嫩肉的小白臉,他要是敢不聽我的話,我直接就能捏死他!”說著,她示威一般攥了攥自個的拳頭。
一幫勛貴家的千金幾乎個個兩眼放光,這話聽起來很有道理啊,她們要是嫁的都是差不多人家的子侄,到時候有什麼言語不和的時候,只怕非對掐不可,還不如找一個沒什麼力氣的小男人,要是對方不聽話,直接錘死換一個好了!
她們從小生活在這個圈子裡頭,知道的事情其實很多,比如說,之前被追封了國公的馮國用,他當年是朱元璋的親衛首領,但是還有熬到朱元璋稱王建制,就舊疾復發,哪怕發現得比較及時,當時被救了回來,但是後來一直纏綿病榻,沒一年就過世了!
馮國用雖說追封了國公,但是兒子馮誠一開始並沒有能夠繼承國公的位置,一直到他之前跟著傅友德征戰有功,這才算是繼承了國公之位。馮國用除了馮誠這個兒子之外,還有一個女兒,馮國用死了,兒子可以上戰場立功,但是女兒只能跟著叔叔馮勝一家子生活。
馮勝對這個侄女並不算壞,眼看著侄女年紀到了,自然要給她安排一樁婚事,千挑萬選選了個所謂的青年才俊,嫁妝也準備得極為豐厚。結果呢,所託非人,那傢伙看著人模狗樣的,實際上就是個白眼狼,吃著馮家的,住著馮家的,居然在外頭養外室,還整日裡流連青樓畫舫,以至於馮氏抑鬱成疾,年紀輕輕就過世了。馮氏過世之後,馮勝才知道自個的侄女居然過的是這種日子,這會兒後悔也晚了,就算是要將那個混帳碎屍萬段,也不能將侄女救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