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內務府和錦衣衛私底下已經開始辦報了,這個時候的報紙上頭其實什麼都有,當然,也養了不少專門給報紙提供素材的人,真要是論起操縱輿論,在報紙上帶節奏可比那些文臣快多了!
什麼優勢都沒了,這些文臣自然也就沒有太多談條件的本錢了,他們倒是自以為自己還非常厲害,但實際上,在皇家內部的教育之中,已經對他們做出了一個定義,那就是紙老虎,看起來很是威風,實際上風一大,也就吹跑了!
所以,朱標一個不爽,就能將東宮清理一遍,就這個還讓朱元璋極為高興:“這才像話嘛,做皇帝的,寧向直中取,莫向曲中求!老是戴著個面具,憋屈自己有什麼好的,就得有點真性情!”
朱元璋特別能欣賞西漢前頭幾個皇帝,除了惠帝劉盈之外,其他的可都是真性情的傢伙,像是景帝,做太子的時候,就能一棋盤砸死自個的堂兄弟吳國太子,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來的事情。放到現在,估計一個個都覺得這位是暴君種子了,偏偏這位也是一代明君!所以,仁義道德什麼的,對於一個皇帝來說,並不是什麼必要條件。
朱標並不是什麼秉性暴躁的人物,從小受到朱元璋和舒雲的教導,朱標的立場其實是站在百姓那一邊的,至於上頭那些官僚,那就呵呵了,你們要是願意老老實實的,那麼沒關係,反正這官給誰做不是做呢,只要做得好,就算是拿一點,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要是你們真的殘虐下面的百姓,光顧著斂財奪權了,那很遺憾,後面等著遞補的人多得是。
有了這樣一重認知之後,朱標自然也就能放開了,他感覺自己現在舒服多了,幹什麼要委屈自己裝作什麼道德君子呢!君子可欺以方,皇權的確需要約束,卻不應該被那些莫名其妙的道德約束。
而舒雲呢,對於未來更是沒什麼好擔心的,朱標並不是跟朱元璋一樣非常強勢的人,事實上,君權與相權實際上一直是處在一個動態平衡之中的,不管是不是儒家,其實朝堂上那些臣子最想做的就是做個籠子,將君權這個怪獸關起來,這就是所謂的聖天子垂拱而治了!可惜的是,哪個皇帝這麼沒心沒肺,真能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權勢被剝奪,以後就做個人形圖章啊!
舒雲對於未來皇帝會怎麼做興趣已經不是很大了,兒孫自有兒孫福,這個世界變化這麼快,他們自然都能夠找到自己的出路。她現在擔心的是自己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