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當初就是個家生的奴婢,給夫人格格端茶打扇的,他們瞧我不起又如何,還不是得巴結著我,但是,我就算了,玉柱不行!玉柱可是個好孩子,家裡的這些,以後都得是玉柱的!”李四兒翹著腳,靠在隆科多身上,已經伸手擰住了隆科多的耳朵。
隆科多愈發嬉笑起來:“好四兒,你這手真香,真滑!唉,別用力啊!四兒,你且耐心等兩天,爺已經安排好了!過幾天,老爺子跟老太太說是要去潭柘寺,趁著他們不在,咱們就去抓那個賤人的奸,爺找了那個賤人的奶兄弟,嘿嘿,算是便宜那個賤人了!然後叫那奴才一口咬定,岳興阿是他的種,嘿嘿!”
李四兒一聽,就是大樂:“你個死鬼,怎麼早沒有這樣的想法,也省得叫我整日裡看著那小賤人生的賤種心煩!”
“那不是老頭子他們非護著嘛!”隆科多一把摟住李四兒,“其實也是因為萬歲爺的緣故,咱們倆情投意合,偏偏在別人面前有些荒唐,聽說廢太子有心給赫舍里氏討個公道,畢竟,那也是他的舅家,只是呢,如今萬歲爺剛剛病了一場,誰也不敢將這事捅到他那裡去,回頭萬一將萬歲爺氣死了,那咱們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所以,到現在才算是時機正好!”
“現在的太子不是你外甥嘛,難不成他還向著廢太子不成?”李四兒嬌聲問道。
隆科多嘿嘿一笑:“嘿,現在這位太子,別看嘴上叫我舅舅,實際上真要說他對咱們佟家有什麼感情,那就是騙人的!萬歲爺還比較要面子,這位太子爺,更看重實惠!說不定等到萬歲爺駕崩了,太子爺登基之後,咱們一家子還得夾著尾巴過日子呢!所以啊,這事宜早不宜晚,回頭等你的誥命下來了,那就沒問題了!”
這兩人說著說著就滾成一團,躲在暗中的岳興阿已經是快要將一口牙都咬碎了,他從小被壓製得厲害,老赫舍里氏雖說護著他,卻也常當著他的面,責罵他額娘,說她廢物,連個男人都攏不住,佟國維呢,年紀也大了,而且,他如今出息的兒子也就是一個隆科多,岳興阿看起來就是個平庸的,因此佟國維覺得,保住這個孫子的命也就是了,對他也並不看重。
但是,人要是被逼急了,那真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眼看著自個母子就要被那對姦夫淫婦給害死了,岳興阿哪裡還顧得上別的,甚至,對康熙也生出了極大的怨憤來,要不是你一直縱容,哪裡能讓隆科多做出這等違逆人倫之事。
岳興阿從不相信,隆科多的這些荒唐事外面沒人知道,別的不說,李四兒在外面以隆科多的夫人自居,玉柱在外頭儼然也是一副嫡子嫡孫的派頭,但是,大家就是顧忌康熙,誰都不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