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要給嫡子選老師,司徒旻自然也是要徵求一下皇后的意見的,因此,他直接就來了長春宮。
舒雲其實之前就開始帶著給司徒憲啟蒙了,和以前給朱標啟蒙一樣,除了學一些字之外,就是講歷史上的各種小故事,然後呢就是啟發司徒憲自個去思考。
司徒旻對此並不疑惑,謝家又不是什麼講究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自個這個妻子年少的時候還跟著自己幾個兄長一塊讀書,她又不用學什麼時文策論,因此,謝家的那些藏書,都是隨便她拿著看的,講一些歷史故事什麼的,對於司徒旻來說,並不超乎他的預料,而且,他也覺得小孩子的一些想法比較稀奇,一些角度根本就是大人難以想像得到的。所以,有的時候,他也會跟司徒憲說一些歷史上頭的事情。
另外就是,司徒旻既然有立司徒憲為儲君的意思,那麼,作為皇帝,以史為鑑是必須的,四書五經什麼的,其實沒什麼好說的,一代代的大儒註解下來,早就跟曾經聖人的意思不知道偏差到什麼地方去了,像是到了朱熹手裡,更是被搞成了一個專門用來修身立德的學問,意思就是,只要官員道德品質好,那麼,就一定能治國平天下!總之,非常扯淡!
所以,比起那些來說,史書的啟發性起碼更強一些,其他的嘛,過得去也就行了,沒人會要求一個皇子,一個儲君,一個皇帝去做什麼大儒。
司徒旻聽著司徒憲的童言稚語,笑吟吟地指點了幾句,然後問道:“憲兒到了該啟蒙的時候了,至於這個啟蒙先生選誰,朕還有些拿不定主意!”
大靖對於皇子的教育與大清不同,大靖的皇子並不會同班上學,而是各自挑選老師教導,一方面是因材施教,另一方面呢,也是不想給其他皇子多少希望,當然了,後者其實沒什麼好說的,大靖並沒有打算刻意養廢除了太子之外的皇子,該有的教育還是有的!像是宗室裡頭如今的幾個王爺,其實都頗有些才幹,不過呢,他們也就是擔任幾個閒職,論起實權,是真沒多少。
之前皇位之所以能夠平穩過渡,那是先帝年少的時候就跟著TAI祖皇帝在外征戰,戰功卓著,也是人心所向,所以壓根沒什麼波折,而司徒旻呢,比起先帝還要順利一些,先帝那時候還有個把兄弟上躥下跳過一陣子呢,司徒旻呢,早早就立了太子,上頭兄長一個早逝,還有一個呢,先帝過世的時候,也還沒有開府封爵,自然對他沒有任何威脅!
輪到司徒憲,除非司徒旻壽數也不長,要不然的話,指望其他皇子不起心思,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司徒旻如今對司徒憲上心是真心,日後對這個兒子忌憚也是真心。舒雲對於司徒憲的啟蒙老師什麼的,並沒有太多的要求,皇子難做,太子更難當,名義上是儲君,但是實際上,一切的權力都是皇帝賦予的,啟蒙老師名頭再大又如何呢?真要是到了那個份上,名頭越大,越叫人對太子忌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