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如今也就是在司徒憲那裡潛移默化,希望能夠賦予女子教育權,還有就是自主的經濟權利,但是,在司徒旻還在的時候,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舒雲也不能以自己為標準給兒子準備一個兒媳婦,當然也找不到就是了!聽起來雖說有些不公,但是很多時候,世界就是這樣不公平,一切的公平都是需要血汗乃至生命去爭取的。
很顯然,這些生在太平年間的貴女們可沒有什麼追求男女平等的覺悟,她們自小受到的教育,就是成為一個未來合格的家庭主婦的教育,追求的就是嫁個好夫君,日後生幾個好孩子,看著自己兒孫滿堂,家族興旺,那麼這輩子就是完美的一生,至於她們自己,只會在夫家的族譜上留下一個單薄的姓氏,再無其他。
鑑於舒雲現在的丈夫是個標準的直男癌,覺得女子就該相夫教子,便是宮裡的公主,也是嬌寵她們,不叫她們承擔什麼責任,這些公主都有自己的生母,也都還活著,哪怕是作為皇后,嫡母,舒雲也是不好隨意插手這些公主的教育的。
她自己也沒有女兒,所以,對於公主的教育更是插不上嘴,既然兒女這一輩指望不上,那就只能指望孫輩了,改革這種事情,由上而下總比由下而上來得容易一些。舒雲發覺自個耐心不是很好,對於司徒旻這個丈夫,之前從未受過這麼多掣肘的她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忍耐多久了。
在場的那些誥命貴女們可不知道坐在上首,看起來溫和雍容的皇后心裡頭居然轉著這樣可怕的念頭,她們都極力在皇后面前將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現出來,就算是無心讓自家出個太子妃的,也得想著,家裡的女孩子已經到了適婚的年齡,她們未來的丈夫可能就是在場那些女孩子家中的兄弟,言語容止都在眾多誥命夫人的視線之下,若是丟了丑,回頭落下個不好的名聲,難免影響到將來的婚事。因此,一個個看著淡定,心裡頭也還是有些緊張的。
而那些貴女們呢,一個個也頗為矜持,一些原本相熟的湊在一起,但也是輕聲細語,就算誰說了什麼俏皮話,一個個也都是掩口輕笑。蒸好的螃蟹送上來,會吃的拿著蟹八件將一個螃蟹吃得乾乾淨淨,挑剔一點的,也就是吃一點蟹黃,還有的,大概是擔心脾胃弱,或者是覺得螃蟹性寒,不敢多吃,只是意思意思剔了一點蟹鉗子上的肉吃了,然後就淨了手,吃點其他的精緻小菜和點心,抿上一口果酒或者是花露。
擊鼓傳花,曲水流觴的遊戲也很簡單,有人準備了簽筒,直接搖了簽子,看簽子上的提示展現一下自己的才藝就是了,一般其實就是講個笑話,行一個酒令,難一點的就是規定一個韻腳,作一首詩什麼的,若是一時做不出來也不打緊,罰酒一杯便是了!並不是什麼為難人的事情,也不會有人運氣不好到每次都答不上來。
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還有些緊張,後來慢慢也就放鬆了,一些人緣好的,還有人暗中幫忙的,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場小宴還是比較成功的,中間也沒出什麼醉酒落水之類的意外,一切都非常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