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太主進宮是正常的事情,不管是長樂宮去見太皇太后,還是去椒房殿見皇后,所以,下面的人很快準備好了車馬,竇太主坐在馬車上,思考著舒雲在信裡頭那簡單幾句話,心裡頭愈發有些不確定起來。
到了椒房殿,竇太主就急匆匆走了進去,看到舒雲正擺弄著一卷竹簡,頓時就有些恨鐵不成鋼了:“阿嬌,你信裡頭都那麼說了,自己就在這邊無所事事嗎?”
舒雲站了起來,答非所問地說道:“母親難得過來,陪女兒走走吧!”說著,直接一馬當先,往前走去,幾個宮人想要跟上,都被舒雲揮退了。
長樂宮很大,椒房殿也不小,後面就有大片空曠的地方,瞧著附近沒什麼人,舒雲才嗤笑一聲,說道:“母親也是經歷過三朝皇帝的人了,劉家人的性子,母親難道就從來沒注意過?TAI宗皇帝當年能不顧及太后殺大將軍,先帝能殺晁錯,殺周亞夫,甚至,我那梁王舅舅的死,就真的只是病死?”
說到這裡,以竇太主的膽子,都覺得汗毛都豎起來了,她差點沒尖叫起來,很快才壓低了聲音:“你個丫頭,這些話哪裡是能隨便說的?你現在老老實實的跟劉徹相處,等到生了兒子,你外祖母還在,早早就封了太子,那還有什麼可怕的!”
舒雲輕笑一聲:“太子能封就能廢,母親你也看到了,劉徹的心啊,大著呢!便是太后,你就沒發現如今跟曾經做皇后的時候不一樣了?”
竇太主輕哼了一聲:“怕什麼,我手裡頭有她的把柄!”
舒雲輕笑了一聲:“那個什麼金王孫,金俗?”
竇太主都覺得自己不認識自己的女兒了,怎麼她連這個也知道,然後就聽舒雲說道:“我之前不懂這些,嫁給劉徹之後難道還不懂?別人不知道,舅舅肯定是知道的!他當年難道能不去查?在舅舅那裡都過了明路的事情,現在捅出來,只要劉徹肯認金家這個親戚,那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見竇太主神情還有些不甘,舒雲直接就說道:“劉氏天子那是沒什麼恩義可言的,再者說了,論起外戚,何如當年的呂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