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一開始的時候,並不親手教導她如何理事,而就是讓她先學會適應這個宮廷生活,另外呢,讀書什麼的,也必須被提上日程,趙蔓兒在家裡的時候,大概也就是偶爾跟著鄉間的長者認識幾個字而已,之前作為秀女進宮之後,就已經經歷了初步的掃盲教育,學的不是這個時代的正常的《倉頡篇》,《急就篇》,而是舒雲搞出來的《千字文》。
至於三字經和百家姓什麼的,舒雲也已經叫人去編撰了,畢竟,後世的東西,這個時候拿出來,總是有些不合適的,別的不說,百家姓你居然敢把趙放在第一個?至於什麼性本善,性本惡的問題,真要是拿出來,只怕立馬各個學派就能打出狗腦子來,繼而儒家就能揚眉吐氣,畢竟,三字經本身就是儒家打敗了其他學派乃至佛道宗教之後,才被撰寫出來的,後來又經過了多次增補,充斥的就是典型的儒家思想,而在這個時候,儒家還在野呢!
《千字文》嘛,作為啟蒙就比較合適了,常用字幾乎全有了,而且並不佶屈聱牙,讀起來也比較順口。本身這些女孩子就處在學習能力比較強的階段,想要學會還是比較容易的。
趙蔓兒也是個心氣比較足的,一開始的時候有些惴惴,但是她很快就知道,這是一個機會,若是不能抓住這次機會,那麼說不定臨時換人的事情也是可以發生的,就像是趙蔓兒所想的那樣,大家的出身本質上都差不多,她在裡頭又不是最出挑的一個,那麼選誰不是選呢?
當一個人發揮了全部的潛力之後,她展現出來的學習能力簡直可以說是驚人的。
趙蔓兒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在短時間內,就將自己變成了一個對外看起來也有些貴女模樣的女性,進退得宜,看起來不像是鄉野之中出來的那般了。
之後呢,趙蔓兒就開始惡補《詩經》,在這個時代,學習《詩經》幾乎可以說是政治正確了,在各種公開場合還有一些社交場合,唱詩都是一件非常必要的事情,這個時候呢,《詩經》還沒有被引申得厲害,不同的場合,要用不同的詩,要是用錯了,那就是失禮,失禮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往大一點說,那就是失道,足以問罪了,小一點吧,那也是要被人嘲笑的。
趙蔓兒也是聰明人,她暫時也沒全部都學,而是先將有可能用到的,都死記硬背了下來,並且牢牢記住了,這些會用在什麼樣的場合,哪怕生搬硬套,起碼到時候不會出錯了!
至於其他需要學的東西,趙蔓兒依舊照此辦理,因此,等到趙蔓兒的家人再次看到自己女兒的時候,儼然都要認不出來了。以前的時候,趙蔓兒因為常年在家裡紡紗織布,不怎麼出去曬太陽,可以說,唯一比較容易稱道的就是長得比較白,而現在呢,說趙蔓兒是某個貴族家裡出身的女兒,都是有人信的。
不管怎麼說,在大婚之前,趙蔓兒已經非常拿得出手了,而大婚的時候,也已經到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