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正在那裡鬱悶,邊上,勾陳卻是冷颼颼地說道:“我弟弟哪裡騙你了?要不是他們幫著你將修羅一族造化了出來,現在哪有你什麼事啊?天道也不能無中生有不是嗎?”
被勾陳這麼一說,冥河頓時就噎住了,合著自個還得領這個人情,不過想著勾陳之前打著切磋的名義砍出來的那一劍,冥河還是老老實實從心了。冥河也納悶啊,自己修行的劍道也是殺戮一道,怎麼在面對勾陳的劍道的時候,卻落入了下風呢?他卻是沒想到,勾陳掌握的是殺劫,尤其在修行了上清傳授的劍道之後,還領悟了一絲破滅終焉的味道,冥河這麼多年來在血海閉門造車,甚至都沒真的跟巫族打過,可以說,幾乎沒有什麼戰鬥經驗可言,這也直接導致了他的劍道其實是不純粹的,畢竟,冥河這麼多年來,縮頭縮腦習慣了,劍道自然少掉了那非常關鍵的一往無前的意思,這就導致了殺傷力也開始不足起來。冥河總覺得自己有血海作為退路,連修煉的血神子神通也充滿了怕死的味道,有著這樣的想法,冥河的劍道能純粹那才叫奇怪了。當然了,大神通者就沒幾個不怕死的,只是像是冥河這樣,妥協都妥協成習慣的,日後他想要真正成為大神通者,那還真的是不容易。
冥河心裡還有些嫉妒,畢竟,天帝一家子也實在是太惹人羨慕了點,幾個孩子,無一不是強者,就算是天樞他們原本是短板的,但是如今這個短板也已經是補足了。看樣子,以後就算是太一不做天帝了,他們一家子也能成為洪荒之中一個舉足輕重的勢力了。
冥河如此,其他人自然也都有了這樣的想法,以前的時候,還有許多人想著之後太一渡劫的時候要從中搗鬼的,如今都開始有了退縮之意,畢竟,太一的道侶也就不說了,如今,九個兒子也都是狠人,真要是得罪了太一,回頭他兒子打上門了結因果,一般人還真得掂量一下自己是不是能承擔得住。
當然,一些原本就有心與天庭與太一為敵的,更是將幾個帝子都放到了更需要注意的必殺名單上。
巫族這邊呢,后土終於恢復了意識,她勉強從剛剛成形的輪迴中現出了自己的身形,失去了祖巫真身,她也就是勉強利用輪迴之力還有之前降下的功德凝聚出了一具神體出來,看起來,比起之前的祖巫形態,少了不知道多少威懾力。
一眾祖巫這會兒總算是鬆了口氣,帝江猶豫了一番,又拿出了之前后土取出來的那幾滴祖巫精血,問道:“后土妹子,你要不將這幾滴精血收回去,看看能不能重塑祖巫真身吧?”
后土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了,起碼在一個元會之內,我是無法脫離輪迴的,祖巫之力一旦凝聚,就會被輪迴奪走,唯有我如今凝聚出來的玄黃功德真身,才能夠抵禦輪迴的侵蝕,所以,巫族的事情,一個元會之內,我也是無能為力了!”
一眾祖巫和大巫都沉默了起來,脾氣最為火爆的祝融叫道:“都怪那幾個小崽子,我這就去宰了他們,再去找太一說理去!”
帝江呵斥道:“住嘴,你還嫌我們巫族現在處境不夠艱難嗎?如今天帝對咱們好歹還有些愧疚,回頭會偏頗幾分,你要是真跟那幽冥天子對上,不說能不能打得過,天帝只會覺得我們巫族不識抬舉!”雖說話是這麼說,但是,帝江言辭間也滿是咬牙切齒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