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便如此,當這份氣運消退之後,他們依舊要面臨證道失敗的後果,那就是隕落。
所以說,氣運功德什麼的,如果沒有達到一定的界限,那麼,壓根不足以支持對方突破那個界限。
對於利用功德突破這種事情,對於太一來說,是個下下之策。說白了,作為天帝,太一對於一些存在已經有了一定的理解,比如說功德這玩意,其實就是摻雜著一定天道意志的洪荒本源,唯有如此,功德才顯得非常萬金油,可以煉製法寶,可以用來護身,可以用來提升自己的法力乃至境界……但是相應的,使用功德提升自身的實力,那就意味著,這份實力,在你不能讓自己的實力超過天道之前,你不能將這份實力帶出洪荒世界。
這也是為什麼洪荒之中,那些原本沒有達到相應實力的聖人在離開洪荒之後,壓根發揮不了混元聖人實力的緣故,因為他們的大多數實力,其實是天道利用功德這種萬金油的本源力量強化出來的。或者說,這也是那位天皇蒼離氏搞出來的明堂,他開闢天界之後,利用自己第一任天帝的權限,在天道之中增加了這樣一條法則,那就是做出對洪荒,還有對生靈有益的事情,就可以得到相應的功德。
太一作為天皇一脈的傳人,對此自然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呢,對太一來說呢,使用功德來提升自己,那是下下之策,所以呢,他頂多也就是在自己氣運正盛的時候,藉此獲得一些機緣,或者是提升自己突破的機率而已,而不會直接利用功德來提升自身的實力境界。
舒雲當日提出這個建議,不過就是她對功德這玩意不夠了解,舒雲當日不過就是得了一部分人皇九頭氏的傳承,而在這一份傳承裡頭,可沒有關於功德的部分。另外,在她之前經歷的那些世界裡頭,並沒有功德這種說法,做了對世界有益的事情,那麼得到的就是世界的眷顧,並沒有所謂的功德不功德的說法。
如今在太一的提醒下明白了這一點之後,舒雲便知道,自己之前的一些打算,如今算是需要調整一下了。她還真是擔心自己牟取的功德太多,回頭的話,一個壓制不住,就被天道硬生生套上一個天道聖人的果位,到時候就真的要被天道限制了。畢竟,天道給你一個天道聖人的果位,可不是白白讓你占便宜的,那是需要你給天道辦事的。你要是開溜了,誰給天道做事呢?
當然,謀求功德這種事情,該做的時候還是要做的,洪荒畢竟是舒雲的家鄉,讓洪荒世界變得更好,對於舒雲來說也是有著足夠的好處的。
太一私底下還告訴舒雲,天道如今變得越來越完善了,想要真正證得混元道果,必須要早點謀劃了,再往後,隨著天道法則的日趨圓滿,甚至天道將會隱沒,到了那個時候,想要再證得混元道果,難度只會更加上升,說不定等到之後的時代,也只有天道聖人,沒有混元聖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