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之內,伏羲蹙眉想要阻止,神農在背後拉了他一把:「有些事情,該讓飛蓬知道了。」其回眸只見同伴深邃的眼神:「飛蓬不是小孩子了,神族高層都覺得他實力強大但是太單純,所以下意識不讓其知曉過於黑暗淫圝邪之事,然而你覺得,這種過度保護真是好事嗎?」
聞言,伏羲張張嘴一時無言,抬眼只聽女媧輕聲一嘆:「說實話,魔族的肆意妄為,和當年獸族多純情的情況,真的完全不一樣,神農你的九幽魔界,根本就是個大染缸吧。」
對此,神農只不以為意的聳聳肩,伏羲暗嘆一聲已知來不及了,便將視線再轉向神界——夜色正濃,一處荒僻的清涼山澗內,潺圝潺的流水聲掩蓋著內中赤圝裸裸的弱肉強食。
容貌清俊的神族青年眼角含淚跪在水中,雙手被縛於背後,上方一臉陰鬱的魔族正按著他的頭前後挺圝腰動作,身後發色深紫的另一個魔族則粗圝粗喘息著。
「神族鮮圝嫩的處子真是多啊,還特別弱。若在我魔界,這種容貌哪裡敢隨便出城,居然還來為自己的族人討公圝道?哈哈哈,你以為我們是爾神族嗎…誰?!」晃蕩的水面將藍衣男子映照的清清楚楚,特別是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正一派肅殺,兩個魔族只怔了一下,就相視而笑。
陰鬱的魔族摩拳擦掌:「嘖,又來一個,還是更漂亮的極品,這個已經被你享受了,他就歸我了!」
「找死!」飛蓬的眼神和亮起的劍光一樣森寒,神族青年只呆了一秒,身前、身後兩個侵犯者就已經倒地不起。在明顯是神族強者之人的眸光投來時,他自慚形穢的垂頭微微發圝抖,卻只聞一聲嘆息。而後,一隻溫熱的手將自己拉起,神力流轉全身消除所有不堪的痕跡,一件舒適的藍衣當頭罩下,驚訝抬眼便見對方似乎什麼都沒發生般問道:「你要救的人還活著嗎?」
青年反應過來,眼中的淚滴落與清泉混為一體:「靈樰多謝前輩搭救,可師妹,已經沒了。」他握緊拳頭,眼底儘是恨意。
飛蓬稍稍邁步,似是沒發現他的僵硬,極其自然的拍了拍其肩頭:「但你還活著,只死他們兩個,你覺得夠嗎?」
「不夠!」靈樰狠狠咬了一下唇,血跡泛出,其眼神冷如其名:「我還會繼續救人,且絕不會再讓自己落得這般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