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努力修煉、恢復實力的神女有所察覺,她睜開眼睛又彎起唇角,溫柔一笑。見狀,飛蓬眼神柔和之極,他傳音直入對方耳畔:「夕瑤,等我回來,就助你一臂之力。」
對此,守護神樹的玄女笑意更和緩,她迎風站起,向著飛蓬的方向輕輕點頭,又轉過頭動作輕柔的布置好一張低矮的茶几,並嫻熟的拿來茶具煮茶。將此看在眼裡,飛蓬莞爾一笑,身化清風飛入龍潭,其眼神瞥過還沒出關的燭龍居所,未有停留的進入空間通道,轉瞬間即至人間。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靈樰並未耽誤時間,在對眾人宣布飛蓬的命令後,他未曾猶豫的打算隱匿身影,趁夜色深沉直入五靈神君所住大殿。但才出禁地,就被另一位同伴追上:「靈樰!」
靈樰回過頭,只見是拂曉中一位極少數沒出事便被救下來的族人。不同於自己生而為神果一族,其本身是飛升者出生,有資質、有志向、有心機,只是因才飛升不久,被救下時實力不夠,然最近的進步倒是最快的:「汐湟,何事?」
「主上言下之意,你沒領悟出來?」靈樰有些不解的抬眼望去,汐湟臉色頗為無奈:「你再好好想想,你說於沒真正動手反攻魔族前,聯絡五靈神君只要小心謹慎一點就沒事,主上是何反應?」
靈樰不假思索道:「主上說沒錯…」他話語一頓:「哦,不對,這是我頭一次說要反攻魔族,主上沒有反對。」其在同伴鬆了口氣的點頭贊同下垂眸思索,良久才重新抬頭,眼神亮晶晶的笑道:「主上未說什麼,所以我們能做一些前期的準備,對不對?」
「你總算是明白過來了。」汐湟眸中寒意一閃而逝:「這個,你放心交給我如何?」
靈樰沒有一口答應下來,只拱手做了個洗耳恭聽的動作。
「若我族的族人自己不堪忍受剝削劫掠,怒而揭竿而起。再有我們煽風點火、處處硝煙,讓被迫看著族人受欺壓的其他高級戰力看到希望,忍不住出手相助。」汐湟自信的彎起唇角:「相互之間,又彼此勸說,五靈神君只怕不反魔族都不行了。」
靈樰仔細想了想:「的確可行,然而最重要也是最基礎的步驟不好操作。吾等要如何,才能讓被欺壓的中低級族人奮起反抗呢?」他淡漠的說道:「被魔族強迫,不反抗就能保命,哪怕只是暫時性的,因為對方更想留著人慢慢玩。」
其隱現嘲諷的黑眸倒映出汐湟平靜的眼睛:「雖說此舉無異於飲鴆止渴,可咱們的族人…說句不好聽的,大部分都無有血性、只求自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