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之內
「啊嚏!」正瞧著這一幕的伏羲重重的打了個噴嚏。
及時躲開的女媧和神農忍俊不禁:「酆都現在一定在心裡瘋狂罵你呢。」
「我知道…」伏羲乾咳一聲摸摸鼻子:「算了,咱們不看了吧。」沒等兩位同伴阻止,他抬手將畫面關閉,腳步一轉溜之大吉:「我去看看吞噬意識在幹什麼,最近未免太過安靜了點。」
不提三皇的打打鬧鬧,鬼界之內,被重樓逼到死角的酆都半天憋不出一個字,直接惱羞成怒道:「魔尊這是質問本帝?同為一界之主、先天生靈,你有何資格插手我鬼界內務!」
重樓眼底異芒一閃而逝,隱有混沌之色不自知閃過,連酆都都未發現,他悠悠一笑:「前輩說笑,晚輩這不是很有禮貌的…親自來鬼界請您一敘嗎?」
酆都的嘴角狠狠抽了抽,十殿閻羅和四大判官齊齊翻了個白眼,鬼帝繼承人嬴政無語凝噎,真沒想到這個有幾面之緣的魔尊能無恥到這個地步。不久前才拜入門牆,鬼帝二弟子云天青則笑了笑:「魔尊與其來我鬼界尋神將下落,倒不如想想自己做了什麼,才讓神將在景天一世後不再輪迴。」
重樓登時怔忪在原地,酆都給小徒弟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清清嗓子說道:「那一世結束,飛蓬便離開了鬼界。至於如今在哪裡,我亦不知曉。畢竟,他連神魔大戰都沒出手。」
一頭霧水的重樓蹙眉拱手一禮,一言不發的轉身離去,聽鬼帝師徒如此說,其自然不會認為飛蓬已回了神界。他前前後後的思索著當年和景天的相處,完全不明白飛蓬為何那一世後停止輪迴,天帝又為何沒有出手懲罰,又或將其帶回神界。
突然間心念一動,重樓步伐一頓,他在心中算計了一下時間,紅眸一派若有所思,若當時正處於復活人祖的重要準備期呢?一個被封印先天生靈實力,又不再是神將的飛蓬,已不值得天帝再注意了吧,只要其不打破封印或墮魔傷神界顏面,生死都無妨。
想到這裡,重樓縱身飛行的動作一下子停滯在半空中,若飛蓬是算準這一點才離開鬼界,必是有把握打破封印恢復實力,並向天帝提出什麼條件以徹底自由,至於他能付出的代價……
重樓深吸一口氣,景天那一世對人族有救世之功,說不定有辦法將功德剝離,此對復活人祖必有大用!他垂眸思索,真是這樣,飛蓬一定找了個安全的地方恢復力量,會是何地呢?
一年後,天道之內
「哈哈哈哈!」從重樓滿世界尋覓的行動及偶爾的自言自語明白其想法,女媧第一時間笑倒在潔白柔軟的雲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