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如今的左膀右臂抬眸皆一臉懵然,飛蓬長嘆一聲,起身走了幾步,站於窗欞旁:「五靈神君以思考為名拒絕你們,且暗中派人安撫拂曉。結果爾等兵行險著,用幻術引出他們所派弟子內心的不忿,藉機鼓動那幾個年輕人。」
「若你們沒用幻術出手,五靈神君感念爾等為神族如此行事,哪怕你們拒絕安撫,也會盡力保全拂曉。但偏偏爾等用幻術,引發了他們幾個弟子的不甘,手段又頗為陰詭。」飛蓬對兩人語重心長說道:「縱然此等方法已經取得效果,可你們想過沒有,拂曉的力量比起五靈如何?」
汐湟和靈樰當即怔住,飛蓬淡淡說道:「那幾個弟子聯絡好友,聯手對自己師尊請命,希望能出手幫你們。表面看起來是成功了,但拂曉若暴露,損失的頂多是出一兩個隊伍,而五靈出手若暴露呢?死得就會變成包括他們自己在內,如今所有身居要職的族內高級將領。」
兩人的面色陡然發白,飛蓬一錘定音的說出結論:「是故,哪怕最後我們能贏,待剩下高層從神樹脫困,害慘了那麼多人的拂曉,定會被暗中處決。哪怕你們立下功勞不小,也抵不過損失。除非拂曉中有人能達到元老級別實力,進入長老團,才有一線生機。」
「主上,我們知罪,可對五靈神君的弟子動用幻術無聲無息間引發他們反魔族之心的,只是屬下,靈樰事後才知曉。」汐湟急切的說道:「求您保住拂曉。」見靈樰還想說什麼和自己同甘共苦,他在其背後狠狠掐了一把。
將一切盡收眼底,飛蓬哭笑不得的抬手一揮:「行了,都別跪,起來說話。」他腳步不輕不重的在屋內踱步,少頃,走到桌案前奮筆疾書,不多時一封信便被封上交給汐湟:「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和靈樰一起去龍潭找龍祖燭龍。」
汐湟和靈樰瞠目結舌,飛蓬勾了勾唇角:「他見信後,不管其什麼反應,記得要一片逆鱗。之後再不用多說什麼,去五靈神君那裡,把逆鱗給他們,懂?」
兩人木愣愣點頭,直到暈乎乎的走出禁地,兩人才對望一眼,都發覺對方眸中的震驚和狂喜。原來,自家主上背後有與魔尊同為先天生靈的龍祖為後台,難怪並無焦急之色。如此想著,他們加快步伐,躲過不少魔族的追捕,最終直入龍潭。
龍潭
「什麼玩意!」燭龍面無表情的把信紙撕成一片一片:「那小子剛回來就作妖。呵呵,他怎麼不自己過來找本尊?!」
在劇烈的威壓下瑟瑟發抖,但靈樰和汐湟還是勉強開口說道:「主上說了,請……」
其話音未落就被燭龍挑眉打斷:「主上?你們連他名字都不知道吧?」見兩個青年神色一澀,他嗤笑一聲:「那本尊給你們一個忠告。待一切事了,你們拂曉組織,小心出門被套麻袋。」
對此,兩人一臉茫然。燭龍暗自冷笑,能給第一神將當左膀右臂,神族多少強者求之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