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魅央呼吸凝滯,玄霄沉默不語,風神君皺眉:「魅魔族在神界之人也染了我族不少鮮血,至於玄霄…其資質、心性堪比當年的溪風,不能留。」
魅央的臉色陡然慘白,但玄霄抬頭表情不變:「那麼,請。」
見風神君走近,其眼中依舊無有恐懼,卻在一指點來時聽見了九天的阻止:「風神君,你未免太心急了點,我話還沒說完。」略帶涼意的手指正戳在眉心,風神君未曾回頭。
九天微微一笑:「將軍當年轉世於瓊華派,玄霄是其師弟,如今瓊華派未入輪迴的,只有他和雲天青了,而且本身與將軍關係極好。」
「……」不知情的幾位元老和五帝及其他幾位神君都難掩驚訝,而風神君則黑著臉收回手,難得不顧尊卑之別的瞪向九天:「玄女,你是故意的吧!」
九天彎起唇角:「不動手了?」
「哼,明知故問!」風神君走回原位坐下:「即便將軍本身沒有回來的希望了,吾等也都意欲其在鬼界過得開心一點兒。甚至你和辰軒、夕瑤比我們做得更多。不然將軍那一世怎會修道,又怎會陰差陽錯著了妖族元老的道?」
九天、辰軒和當年為他們遮掩的句芒都神色複雜了一瞬間,又聽風神君嘆道:「行了,不說廢話,玄霄要關到哪裡?」
正待此刻,一直沉默不語的玄霄被太子長琴表情略複雜的拂袖隔空拉起,未在意背後插刀的魅央嫉恨的眼神,其終究忍不住問道:「敢問各位,玄震師兄的第一世,到底是…」他斟酌了一下:「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神?」
「你對玄震是什麼想法?」九天淡淡一笑。
玄霄不假思索回答:「大師兄一直是我奮鬥的目標,哪怕現在都一直是當年記憶中極其出彩的存在。」
「你對玄震,便似我們對飛蓬。」九天彎了彎唇角:「而且,玄震的性子還是死板了點,不如飛蓬靈活,他善於用人,常常把人賣了、人還會幫他數錢。」
辰軒和太子長琴默默扭臉,現場其他神族高層齊齊咳嗽,九天挑眉:「我說錯了嗎?把軍務均勻分給自己部曲,美其名曰信任,這是他首創的。後來,重樓總能找各種理由,把魔務推得乾乾淨淨,都是被他帶壞的。」
當年被飛蓬用信任為名蒙過的辰軒羞得想要挖個坑把自己埋了:「九天,你給我們留點面子成不成!還是說瑤姬把你當垃圾桶傾訴了一堆,你憋得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