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片沉寂,玄霄聽見自己用顫抖的聲音問道:「玄震師兄第一世被貶下凡原因…」
九天煩躁的握緊手頭的杯盞:「堂堂天界第一神將,怎麼會僅僅因為和魔尊私鬥,導致魔族入侵被逐落輪迴?我族的損失其實並不大,連幾位前輩不都去求情了嗎……」
幾位神族元老默不作聲點頭,辰軒低聲嘆道:「情之一字,害神不淺,不外如是。飛蓬所求不過成全,但哪怕無有真正逾越天規戒律之底界,也是陛下不能容忍的。」
「求仁得仁罷了。」蓐收輕輕舒出一口氣:「后土駐守鬼界,給我們寫了不少信,很清楚實在的交代了飛蓬居於鬼界的情況,他過得挺好。而且最重要的是,飛蓬本身從未後悔。所以,我們沒有資格插手他的選擇,那便如此吧。」
其抬眸一錘定音:「他走了,我們得挑起神界的大梁。雖已吃了大虧,甚至依舊毫無勝算,亦得竭盡全力。長琴,把玄霄帶走,魅央無須留命。」
辰軒抬手按在魅央額頭上,玄霄眼神微微一閃並未出聲,然而頃刻後,辰軒表情冷硬的鬆開手:「你曾對重樓自薦枕席?」
除神界、仙界,妖魔龍幾族六界成立後誕生的族人,素來私生活混亂。強者坐擁眾美,不高興可以採補,高興則與寵愛的情人雙修。許多本身資質不佳,或不願搏命打拼者,往往會願意對高手自薦枕席,以賭自己獲得寵愛,以雙修方式求得進步。
被搜魂的魅央渾身發抖,玄霄實話實說:「結果,他當時就被尊上連人帶床推出寢宮。若非尊上對嫡系下屬挺好,他八成和過去那些魔將一樣,不著寸縷被丟出魔宮。」其眼眸充盈複雜之意說道:「真沒想到,尊上有心上人,而且還至今沒有懂情。」
「嗤,你算個什麼玩意兒。」辰軒對魅央嗤笑一聲,不再猶豫的逸散致命的神力。他鬆開手時,魅央已無聲無息倒了下去,其身體散為淺薄的魔力分散開來,辰軒則坐回原位。
對此,太子長琴淡然一笑,袖口一動把玄霄拉到自己身後:「此番吾等將神界內留守的魔將殺了個血流成河,連俘虜都基本未留,神魔之井天塹又失去作用,副帥打算如何?」
「無他,唯戰而已。」九天悠然一笑:「自飛蓬輪迴後,神族再無先天生靈,並非魔尊對手,可面對如此死局,難道各位願意對魔尊俯首稱臣?」
眾神齊齊搖首,九天便痛快下令:「所以,去聯繫我族精銳吧。能拉回來多少,就拉回來多少。此戰不求勝,只一點——決不能讓魔界看扁了神界。此舉意在戰後我等被囚,族人依舊能有尊嚴的活下去。話已至此,散會備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