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複雜之極的定定看了飛蓬良久,玄霄扯了扯嘴角:「九天玄女才說了不少,且樂神大戰未參戰,反倒是來見你。」
「你還是像以前一樣,看著冷淡,其實心思縝密,就不知道一根筋鑽牛角尖的性子改了沒有?」飛蓬啞然失笑的搖了搖頭,拍拍他的肩膀,轉頭望著太子長琴:「戰況如何?」
太子長琴肅顏回道:「新神軍損失過半,願意出手的精銳倒一個無損,只是副帥撐不了多久了。」
「比本將想像的要好。」飛蓬揚起嘴角,上前幾步負手而立,俯視著下方的戰局:「若換了大戰之前的九天,對上如此氣場全開的重樓,撐一個月就算超常發揮了。現在,他們摒棄往日多少都有一點的隔閡,齊心協力借地利靈活作戰,令重樓找不到機會一網打盡,已經很不容易了。」
飛蓬喃喃自語道:「或許,真是本將鎮守神魔之井讓神族內部無有緊迫感,才反誤了大家呢。」
太子長琴微妙的抽搐了一下唇角:「將軍說笑,神族沒你,天帝陛下又不出手的話,魔尊都不知道打過來多少年了。」此言讓飛蓬忍俊不禁白了他一眼,其只聳聳肩:「將軍你打算何時出手?」
「快要決戰了,本將復出,自然要挑六界各方勢力都派人注意此戰之時。」水藍色眼眸閃爍最明亮的笑意:「重樓不是覺得他一定能第二次打下神界嗎?本將挺好奇,他看見我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見飛蓬臉上出現堪稱惡作劇的笑容,玄霄眼皮子跳了跳,靈樰和汐湟瞠目結舌,太子長琴更是肩膀顫抖不已,而一個溫柔的女聲當即響起,話語滿含捉狹。
「飛蓬,你忘記重樓手裡還有記錄晶石了嗎?」飛蓬的笑顏登時僵住,夕瑤憋笑道:「所以,別透露出你是故意晾了他幾千年的事實,不然你等著那份晶石人手一份吧,瑤姬和九天她們都會被活生生笑死的。」
飛蓬的神情一瞬間黑暗到太子長琴打了個寒顫,快速後退數步,倒霉的玄霄被撞了個正著,一下子頭碰在近處的神樹樹幹上,始作俑者聽見悶響和壓抑的痛哼倒是冷靜了下來。
「那是景天不是我,大不了不認,重樓敢散播出去…」他面色一派溫和:「呵,魔尊小時候乾的蠢事可比本將多多了,玄霄、靈樰、汐湟、長琴,你們想看嗎?」
玄霄張嘴無言的偏開頭,心底的陌生感倒是消失了個乾乾淨淨。
靈樰和汐湟近乎於懵懵然,他們看著素來平和的飛蓬難得張揚明亮的樣子,完全沒反應過來。
只有太子長琴捂著心口,覺得自己有點心累:「將軍好意屬下心領了,但屬下覺得自己沒有元老級別的實力和與你們自幼一起長大的情分,能夠看光魔尊的黑歷史而不會日後無聲無息死於某個角落裡,真是謝過了。」
「你啊…」飛蓬失笑搖首:「別貧嘴了,去支援戰場吧。靈樰、汐湟,爾等率領拂曉兵將聽從長琴之令。之前的小打小鬧和如今的喋血戰場,完全不一樣,希望你們勿要少了任何一人。」
說到這裡,其藍眸露出些許感傷,又轉為平靜:「長琴,你帶拂曉參戰,與新神軍加深磨合,儘量為他們創造提升實力的機會,無需擔心損失。大浪淘沙、優勝劣汰,一將功成萬骨枯,一切怨憎懟自有本將戰後頂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