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至此,飛蓬對重樓投去一個充盈問詢之意的眼神,其輕輕搖頭並無異議。
這般苛刻的條件讓昊天猶豫一下,然而在見重樓目露不耐時還是無奈點頭:「好,本帝先去喚燭龍他們一起幫忙布陣,等完畢會派人去接女丑,就不打擾你們久別重逢了。」
其身影很快消失,唯最後的話語尤帶調侃,讓飛蓬有些不自在的鬆開抓著重樓手腕的手。可重樓沒有鬆手,反緊緊擁住了他,微一愣神間,飛蓬只見相望的紅眸滿是不假思索的欣喜,不禁心頭一軟並未阻止。
「…重樓…」飛蓬合眼輕喚知己好友又兼心慕之人的名字,語氣頗為慨嘆,正巧錯過了血瞳中那抹不屬於其主的狠毒陰翳。
於是,話音未落,其只覺心口傳來劇烈的痛楚。炎波血刃令敵人魂飛魄散的力量瞬間席捲神體,腳下當即升起部分紋路頗為眼熟的陣法,竟是妖族元老曾用過的煉魂之陣。但其中,又多了作用為轉靈的陣紋。
難以置信後的錯愕後,重傷的飛蓬表情化為冰寒的殺意與發自內心的焦急:「你是誰,重樓呢?!」
掐住藍衣神將的脖頸,魔尊的臉上流露明顯非本人的貪婪和嘲弄:「這麼快就認準不是?你當年若有這麼信他,今日也不會因弱點過於明顯,成為三皇的軟肋被本尊算計。」
隨其話語,陌生的威壓凝起,與飛蓬曾感受過的天帝威勢有異曲同工之妙:「忘情道、採補、煉魂轉靈。神將覺得,若本尊吞了你和魔尊,伏羲他們破天道而出會是什麼反應哈哈哈!」
「嘭!」三皇境界的威壓和心口不停擴散入神魂的傷勢,疼痛難捱之下,飛蓬再無反抗之力的被推倒在地上。看著熟悉的容顏露出完全陌生的情緒,其心底不由發冷,然而一直以來的涵養令飛蓬很快冷靜下來。
「就憑你?天道吞噬意識,不過是三皇手下敗將而已,真吞了本將和魔尊…」三皇不在,六界之內此境界者為此一人。可最大的謎題是對方如何逃出天道的,三皇又如何了?被制住的飛蓬闔眸握緊拳頭,感受到火圝熱的手撕圝開衣衫,只覺得一陣噁心:「你未來必然疲於奔命!」
吞噬意識的動作頓了一下,又冷冷一笑:「那又如何?本尊不在意這一點,只要他們痛苦不堪,就足夠了。」他強圝勢的抬起飛蓬下顎:「誰讓你是他們一起教出來的天之驕子,是他們都在意之人。」
「呵,神族因有情而行忘情道者,不得與忘情對象交圝合,你覺得你真能采圝補本將?」飛蓬很淡漠的說道:「本將只是在死之前被狗咬了一口,但你絕無法達成目的,又何足道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