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灼圝熱之淚落在照膽神劍上,重樓自爆魔軀打了天誅一個措手不及,魔魂更眨眼脫離軀體,執劍刺入近在咫尺的仇敵體圝內。這近乎於癲圝狂的全過程中,重樓根本沒發現自己突破了停滯多年的隔膜,他只瘋狂的拔劍、出劍……
如此,待受創的天誅反應過來時,煉魂轉靈法陣破了一半,重樓已強自運轉空間法術,送出了求救信號。阻攔不及的天誅面沉似水:「爾等找死!」他正欲出手先殺飛蓬,結果錯愕的發覺其身影已無。
「愚蠢!」重樓低聲說道:「既然沒直接對飛蓬下手,便說明入道境界你無法輕易拿下。同理,也有破圝解傀儡術之可能。」他赤紅的眼眸泛著比平日更深的血色,話語步步緊逼:「你心高氣傲,自以為勝券在握,偏偏漏算飛蓬與我之情意。」
話語艱難的一頓,重樓瞳中淚光難以遮掩:「他全無反圝抗的任我采圝補以彌補境界不足,再以己身記憶助我以情入道,此局博弈,汝勝機已失!」冰冷堅定的話語,決絕自信的眼神,只剩下魂魄的魔尊放開照膽神劍,兩點虹光入手,正是炎波血刃:「照膽,自圝由行動。我們,上!」
此後再無言語,只有不顧生死的阻撓,讓感受到其他先天生靈正快速接近的天誅難以離去。最終,待幾個身影快速閃入混沌後,更爆發五顏六色的彩光。無比強大的力量席捲全部區域,無數珍貴的混沌靈物化為齏粉,餘波久久不散。
魔尊本體空間
一棵遮天蔽日的巨樹下,一泓清泉散發著精純的靈力,水面上漂浮著些許藍金色的花瓣,還投影出火紅的魔日,靜謐而美麗。
但千鈞一髮之際被送入此地的飛蓬完全無有心思欣賞,只維持進來時的姿圝勢,抱膝孤坐於淺水之中,其眸光空茫死寂,眉梢緊蹙似是忍圝耐著什麼,從頭到尾一聲不吭。直到染血的紅衣浸入水中,自己被從身後緊緊擁圝住,才恍然初醒:「贏了?」
「嗯…」重樓低沉厚重的聲音傳入耳畔,溫圝熱的吐圝息噴圝灑在耳圝垂上:「帝俊、燭龍、昊天和我能勝,是因為全力以赴助酆都用了輪迴。結果,祂為保命只能退去,他們四個強用秘法,也遭了反噬,已全部墜入輪迴。」
飛蓬眨了眨眼睛,隱匿的恨意稍稍褪去,然而難掩那抹不甘。重樓掰過他的臉,緊緊盯著那雙灰暗的藍眸,痛心又恨毒的說道:「我絕不會讓他死個痛快的,飛蓬。」
沉默了一會兒,飛蓬閉上眼睛輕喃一聲:「我信你。」
重樓心頭頓時一酸,在發現飛蓬身上青圝紫的痕圝跡毫無消去時,更是心疼之極。他沒有問飛蓬為何不沐圝浴,只因才踏入此地就發現飛蓬周圝身正有兩種力量相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