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一驚,伏羲蹙眉將神識投向混沌,被拒之門外的重樓沒有多加停留,反去了一個秘境,正在…採茶。他嘴角一抽收回神識道:「飛蓬記憶被完全封印,連潛意識都無,實力也沒有,那麼唯獨只有本源神血能起這種作用了。」
「果然…」神農聳聳肩:「本源神血非是不能相互吞噬,特別是飛蓬實力全無的情況下,也多虧時間只是五萬年,沒到你我剝離神血時所活的五十二萬年。」
否則,飛蓬會徹底被重樓吞噬殆盡,可這也是笑話了,重樓總不至於這麼多年無法報仇。真到那個時候,只怕重樓和飛蓬早已因湮滅秘法而魂魄無存多年了。
伏羲嘆了口氣點點頭,眼神又凝視飛蓬:「這個傳承太淺顯了,飛蓬歷練時只怕得吃不少虧。」
「你為提升神族戰力,自己規定神樹每次所結的神果都丟下界。」神農莞爾一笑:「那些倒霉的神果,傳承也就這樣,你咋不擔心的?」
伏羲不以為意說道:「一群低級神果怎能與我的神子相比?」他淡漠說道:「若有腦子自能夠成長,沒腦子被他人煉化,也會強行令人修神。」
其眼底寒芒一閃而逝:「朕不在意神族族人的種類是如何分布,只需要面對挑釁有足夠的戰力,回歸神界的神果亦或是煉化神果飛升的人族,對朕來說有何區別?都只是子民罷了。」
聞言,女媧不甚在意的悠哉品茶,眸中非是對同伴和飛蓬的和暖笑意,而是神性的冷淡疏寒。神農更是笑了出來,他曼聲道:「說得對,沒什麼好在乎的。你來我往,都是神魔兩族,又何必在乎最初的出生是人族、妖族甚至是什麼其他的?最後留於兩界的,便是神魔族人。」
「所以說,長老團死得好。」伏羲淡淡一笑,渾不在意他們曾是自己特地捧出來處理族務的工具:「因為己身實力不夠,才重視資歷還帶歪了整個神族。反倒是吾創造的、真正資歷最高的那九個元老,走的路完全無錯,成為族人很容易,進入中層亦簡單,唯獨高層……」
他彎了彎眉眼:「像夕瑤那樣,有特殊貢獻如守護神樹,又或如看似毫無出生的飛蓬,硬生生以戰功和人品贏得滿堂喝彩,令眾生臣服。」
天帝瞅著年幼的神子低笑一聲:「如今天機明了,很多事情已隱瞞不住,能讓整個神魔最高層為你聯手,甚至朕的造物全盡最大努力傾向於你,發火之餘,你又怎麼不是我的驕傲呢?」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