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淡淡一笑:「自午時起,你可休息一個時辰,只要未時準點至別居西閣就行了。」其手指點了點水榭西方:「那是藏書閣,器、陣、軍、卦在第一層,術在第二層,雜學在第三層。」
「是,我知道了。」飛蓬乖乖點頭、不問即知,神農之言明顯是讓自己準時到西閣三樓,其抬眸看著女媧:「姑姑……」
女媧柔和一笑:「雜學多了去了,比如煉器、煉丹、紋繡,還有最重要的各界秘境情況介紹。以及種種靈獸、妖獸、凶獸、瑞獸、神獸之類如何辨別、怎麼對付。你一下午皆要集中精力,晚上還是好好休息吧。」
其嘆息一聲,愛憐的輕撫飛蓬額角的碎發,見其並無意外,更無抱怨,不禁轉向伏羲和神農道:「飛蓬還是個孩子,不能天天都幹這些…」女媧一錘定音:「九位極數,每九日讓飛蓬休息一天。」
伏羲、神農對望一眼,並無意外的點頭同意了。如此循環往復不知幾度寒暑,經年已過。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魔界
「父神…」不久前最後一次抽出靈力,本身被十萬年連續不斷的陣法時不時煉化,重樓難免根基不穩。閉關之前,他特地留下一封信和一份記憶,今日才初出關,便見其父蚩尤坐在九幽禁地內,正神色複雜的看著自己,不禁心頭一緊:「怎麼了,難道又出事了?」
蚩尤搖搖頭:「不是魔界的事,赤霄和瑤姬他們還在替你處理魔務呢,連帶你手下那群嫡系魔將,快累趴下了。」見重樓鬆了一口氣露出笑意,其托腮嘆道:「是父神傳來消息,飛蓬對他有本能排斥。」
「怎麼會…」重樓的臉皮一僵,喃喃自語道:「除了天帝、人祖兩位同伴,地皇對飛蓬重視的程度只怕僅次於您這個神子吧?」
蚩尤深深望了他一眼:「所以三皇討論了一下,最後的結論是…」其音調艱難的頓了頓,有些不忍打擊自己的愛子:「五萬年時間,本源神血的吞噬之力給飛蓬留下了最本能的排斥,哪怕是才開始,還根本沒成功。」
見重樓整個魔僵住,蚩尤輕嘆道:「父神讓我告訴你,別再靠近流殊秘境,更別去見飛蓬,否則伏羲前輩會遷怒你。」不出意外的看見兒子登時蔫了吧唧的樣子,他無奈搖首:「現在還只是本能,畢竟飛蓬如今年幼。說句不好聽的,你此刻見了他,只會觸景生情,更無法抑制自己。」
「我知道了。」重樓苦笑一下:「當年三族盛世,神族三千年前能成年,如今雖已三千年…」他拂袖轉身又回了靜室:「不知道飛蓬現在人形幾歲了,我其實挺想見見他小時候的樣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