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神農笑嘻嘻的放下手中的棋子,對蹙眉的伏羲笑道:「別愁眉苦臉的,難道不是你授意那隻小章魚暗示飛蓬離開的嗎?」
伏羲沒精打采的闔上眼眸:「不錯,可孩子長大了,總不能一直待在我們身邊。飛蓬不進步,就永遠恢復不了記憶。」他苦笑一下:「雖說我不在乎,只希望他能別活得像當初那樣累……」
「但這對在乎飛蓬的其他人,便不公平了。」女媧柔聲說道:「六界之內,在乎他的人很多,想想吧,整個神族高層、半個魔族高層,鬼界那群,甚至還有其他挑戰過飛蓬而心悅誠服者。我以為你該覺得自豪?」
伏羲抬眼一笑,唇角彎起的弧度恰似天外流雲,飄渺而悠然:「也是,飛蓬經驗不足,又被寵著長大,這一回開始是會吃不少虧,然而時間一長自會闖出名頭,到時候……」
天帝低笑一聲,身影極快散去:「我回神界一趟,和九天他們說一聲,對了神農,那雪狼,你從哪裡得來,便送回哪裡去吧。」
神農的眼睫毛抖了抖,他拂袖而起,一語讓女媧啞然失笑:「也是,不過,飛蓬沒有再回來,我送他的那個危急時刻變成小動物逃命的秘法口訣,不知其何時才能發現,乾脆我去提醒一二。」說完便匆匆忙忙離開。
千界,東方大陸西北邊緣,升靈台
「咳咳咳!」才上來就被比流殊秘境稀薄不少的靈氣嗆住,飛蓬果斷將湧入體內的靈力煉化為最精純的神力。
外界只見靈台內的靈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極快消失又自動恢復,一直持續三個時辰才堪堪停下,內中走出一個白衣若雪的少年:「見過各位。」了解如今千界最普通的情況,飛蓬自然知曉眼前瞠目結舌的幾個人,正是升靈台的守衛者。
幾位驚異的男女還算快速的回過神,為首的男子微微一笑,頗為有禮貌的拿來一枚靈符:「請在其中按要求輸入,此為你在千界的通行證。」飛蓬神色不動如山的接過來,靈識掃過終於露出一抹驚訝。
只見其中明確要求填寫一張表格,方式正是控制本身的靈識刻字,銘刻的陣法則判斷飛升者的實力,並與信息一道記錄。飛蓬垂眸掩飾住那抹精芒,小世界的神果是何下場他早已得知,千界還不明了,特別自己還是最特殊的先天神族,當小心為上。
是故,飛蓬克制的未將神力流出體外,只用靈識刻字、靈力輸字,偽裝成一位來自名為流殊的偏遠小世界的修神者。感受著陣法運行將信息傳出,又給了自己『根基紮實、潛力深厚』的評價,飛蓬輕輕彎起眉眼。
他將變為玉佩的靈符掛在腰間:「各位,請問有介紹千界的典籍嗎?我雖然囊中羞澀,也還有一些收藏的。」
暗叫一聲聰慧,一位周身仙氣繚繞的女子含笑遞出另一枚玉符:「道友客氣,千界之主天魔族早已有言,所有飛升者皆能得到此物,包括大陸的基本介紹,每個區域最大勢力,還有…各界之主聯手煉製的天驕榜排名,通通都有,只願所有人追求大道、不忘本心。」
